很快使團的代表們走下了舷梯。
為首的是一位來自普魯士的貴族,約亨·馮·西門。
“我的上帝……”
“這就是大夏的港口嗎?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巨人之國。”
跟在他身后的北歐諸國使節,也無不目瞪口呆。
他們來時乘坐的,已經是歐羅巴最先進的蒸汽輪船。
但與港口中停泊的那些萬噸級的鎮海級遠洋貨輪相比,簡直就像是孩童的玩具。
“歡迎諸位遠道而來。”
錢禾帶著幾名官員迎了上去,用一口流利的德語說道。
“我是大夏帝國鴻臚寺主事錢禾,奉命在此迎接各位使節。”
約亨男爵回過神來,連忙收起臉上的驚容,換上了一副極為謙遜恭敬的態度,撫胸行禮道。
“尊敬的錢大人,您好。我是德意志邦聯的聯合代表,約亨·馮·西門。”
“我們帶著對偉大東方帝國的無限敬意與和平的友誼而來。”
“我們渴望學習,渴望合作。”
錢禾微笑著點頭:“男爵閣下,您的謙遜與友善,帝國已經感受到了。”
“請隨我來,驛館已經為各位準備好了。關于合作事宜,待各位休整之后,我朝自有安排。”
“感謝您的安排,一切聽從貴國的安排。”約亨男爵姿態放得極低。
看著這批德意志與北歐使節恭敬地跟在鴻臚寺官員身后,跟個老奶奶進大觀園一樣,摸摸看看。
……
數日后,第二批使團抵達。
這一次,來的是奧地利哈布斯堡王朝與幾個意大利邦國的聯合使節。
為首的,是奧地利外交大臣克萊門斯·馮·梅特涅的侄子,一位名叫菲利克斯的年輕伯爵。
與謙遜的約亨男爵不同,菲利克斯伯爵一行人,雖然在禮節上無可挑剔,但他們的眼神中卻帶著挑剔。
“錢大人。”
菲利克斯伯爵話雖然客氣,但神色中的那抹倨傲卻被錢禾看的一清二楚。
“貴國的港口確實令人印象深刻。只是,如此規模的建設,想必耗費了帝國巨大的財力吧?”
“不知貴國的財政狀況,是否能一直支撐下去?”
錢禾臉上的笑容不變,回答得滴水不漏:“伯爵閣下過慮了。我大夏以農為本,工商為翼,財政收入年年攀升,足以支撐帝國任何規模的建設。”
“畢竟,要想富,先修路,這個道理,放之四海而皆準。”
菲利克斯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也不著惱,只是微微一笑,又指著一隊巡邏經過,身負后膛步槍的港口衛戍部隊問道。
“貴國士兵的裝備真是精良。我聽說,這些武器在東瀛的戰場上,已經證明了它們的威力?”
“伯爵閣下說笑了。”
錢禾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帝國愛好和平,從未向任何交戰方出售武器。至于東瀛內戰,那是我大夏的鄰邦家事,我們一向主張由他們自己和平解決。”
一番機鋒下來,菲利克斯沒能探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能帶著一絲不甘,隨著錢禾前往驛館。
錢禾將他們的所有舉動,都默默記在了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