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亞瑟·韋爾斯不動聲色,但是心里卻已經開始興奮了。
因為這就是他找到人啊!
數次接觸后,亞瑟·韋爾斯終于覺得時機成熟。
在一個夜晚,他再次來到定覺寺,與秦翰林在禪房內密談。
“秦先生,韋爾斯冒昧直。”
“以先生之才學,之抱負,豈能在此古寺中虛度光陰?”
亞瑟·韋爾斯語氣誠懇,卻字字誅心。
“大夏帝國如今的變革,先生以為是坦途,我等西方人卻看到了巨大的隱患。”
“我英吉利帝國,素來敬重像先生這般有識之士。”
“若先生愿意,韋爾斯可為您提供豐厚的報酬,以及在我英吉利的安全庇護。”
“我們只希望,先生能以您的智慧和對大夏的了解,為我們提供一些關于帝國真實國力,尤其是財政和軍事上的內部情報。”
秦翰林聞,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在禪房內來回踱步,嘴唇翕動,欲又止。
“這……韋爾斯先生,此乃通敵賣國之舉,老夫萬萬不敢啊!”
亞瑟·韋爾斯不慌不忙,端起茶盞,輕啜一口。
“秦先生誤會了。這并非賣國,而是為了大夏的未來。”
“先生難道不希望,大夏能在一個更平穩,更符合傳統的道路上發展嗎?”
“若能提前了解帝國面臨的危機,而我英吉利,愿助先生一臂之力。”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華元票,悄悄放在桌案上。
秦翰林看著那張銀票,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唉……老夫也是為了天下蒼生啊。”
禪房外,兩個看似灑掃的僧人,手中掃帚輕輕拂過青石板。
耳中卻清晰地捕捉著房內的一切對話。
……
另外,在一千五百公里外的法蘭西首都巴黎,另一張無形的網已經被逐步織緊。
在巴黎的古董交易市場,古董交易場內琳瑯滿目。
一個在大夏商賈盟工作的歐洲代理人對外宣稱他是一個東方富商。
在一個古董交易場所,暗衛李昂認識了法國科學院里一位專門從事機械工程的院士。
這位院士叫讓皮埃爾·德拉蒙德,是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核心人物。
當年他也得到了江澈留下來的圖紙。
與其說他是個內奸,那不如說是一個狂熱的研究蒸汽機與機械的專家,性格驕傲,喜歡沉浸于自己的研究中,根本不關注政治和人事。
“德拉蒙德先生,您對這尊來自大夏的青銅機關鳥,有何評價?”
李昂指著展柜中一件造型別致的青銅,用一口地道法語問道。
德拉蒙德院士戴著老花鏡仔細端詳了一會兒,他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些東西不過是些奇技淫巧,徒有虛名,沒有嚴密的力學原理。”
“東方的機械,只追求華麗的外形,忽略了最重要的動力原理,而我們的普羅米修斯計劃這種新式的蒸汽機才是真正的改變世界的發明!”
李昂不語,不說,遞上來一杯勃艮第紅酒。
“德拉蒙德先生所不假,只是東方在機械上確實不如西方好。”
李昂謙恭地說:“不過我聽家鄉的老人說過這樣一個機關獸,是一種氣旋和杠桿在瞬間發出神力的怪獸。我雖然聽說是這樣的,但每次想起來,其中好像有這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