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為朝堂上的權謀而煩心,不用再為后宮的紛擾而費神。”
江澈也有些感嘆,還記得當初剛剛過來的時候,開辟新路,打仗,而現在,仗打沒了,事情也都可以交給江源去處理。
“每日里,種種花,看看書,陪你說說話。這樣的日子,真好。”
“這樣的日子,妾身能過一輩子也心甘情愿。”
江澈握住她微涼的手,目光從遠方的燈塔,收回到眼前摯愛的容顏上。
他微笑著,搖了搖頭。
“一輩子?雪柔,這才剛剛開始。”
隨著南瞻洲的黃金熱潮與席卷歐羅巴的文化風暴同步展開。
帝國的發展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快車道。
江源以監國親王的身份,穩坐中樞,其政令通達,威望日隆,已然有了幾分乃父江澈的風采。
朝堂之上,再無人敢將他視作一個可以輕易糊弄的少年郎。
無論是軍國大事,還是民生細務,江源的處理都顯得老練而果決,又不失長遠的戰略眼光。
帝國這艘巨輪,在他手中,航行得愈發平穩而迅猛。
而隨著江源徹底執掌朝政,后宮之中,柳雪柔的身份也隨之水漲船高,被尊為仁圣皇太后。
按照歷朝歷代的規矩,太后應頤養于深宮,享受無上的尊榮與清閑。
可是跟了江澈這么久,柳雪柔也不是曾經那個安于現狀的女子。
在紫宸殿的暖閣內,她望著窗外那片被宮墻圈起來的四方天空,只覺得心中空落落的。
“源兒,如今朝政穩固,國泰民安,我跟你父王倒成了最清閑的人了。”
柳雪柔為剛剛下朝的江源遞上一杯熱茶。
江源接過茶,看著母親那依舊溫婉動人,卻略顯寂寥的眉眼,心中一動。
“娘,您這話說的,倒像是源兒把您給忘了。”
江源笑著坐到她身邊,“父王常說,撐起我們這個帝國的,不光是男人的鐵與血,也該有女人的智慧與溫柔。如今帝國的天空如此廣闊,也該有您的一半光彩才是。”
“我?”
柳雪柔失笑,“除了幫你們父子打理一下內務,還能做什么大事?”
“能做的大事,可太多了。”
江源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大娘,您還記得兩年前父王去北冥港之前,留下的那筆皇室年金嗎?他說過,這筆錢,由您全權支配,用以行善舉,澤被蒼生。”
柳雪柔的眼中泛起一絲光亮。
她當然記得,那是江澈特意為她留下的,一筆不入國庫,完全由她自由支配的龐大資金。
“你的意思是……”
“大娘,您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江源的聲音充滿了鼓勵與支持:“無論您想做什么,兒子都給您撐腰。父王那邊,也早已有了交代。”
得到兒子的允諾,柳雪柔心中那顆沉寂已久的心,重新熱烈地跳動起來。
她不再是一個需要被庇護的皇后,也不僅僅是一個尊貴的太后。
不久之后,一個名為慈惠基金會的機構。
在皇室的主導下,于新金陵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