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檸的畫上看,他們好像站在c位的一家三口啊。
“不好意思賀先生,小孩子隨便畫的。”溫昭寧尷尬地解釋,“你不要介意。”
“我不介意。”賀淮欽說。
“那你……周六有空嗎?”
“你希望我去嗎?”賀淮欽不答反問。
溫昭寧有點被問住了,青檸邀請賀淮欽,那代表青檸的意思,小孩子天真爛漫,邀請誰都沒有歪心思,但大人就不一樣了,大人要權衡的東西,比孩子多得多。
如果真的要問她的意思,她當然不希望賀淮欽過多的介入青檸的生活。
“我……”
“無論你希不希望,我都會去的。”賀淮欽搶在溫昭寧前頭回答,“幫我轉告青檸,我會準時到。”
溫昭寧:“……”
那還問她的意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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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淮欽回到房間后,第一時間給陳益打電話。
電話接通后,陳益向往常一樣向賀淮欽匯報工作:“賀律,你要的歐洲市場第三季度分析報告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了,另外,明天……”
“陳益。”賀淮欽打斷了陳益的話,“你知道小馬寶莉嗎?”
陳益那頭陷入長達五秒的寂靜。
“賀律,你說什么?”陳益以為自己聽錯,或者是信號出現了什么詭異的干擾,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確認和他通話的是自家老板。
“我說,小馬寶莉。”
“小馬寶莉?”陳益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將這四個字和什么商業隱喻,項目代號或者高端暗語連接起來,可惜,全部連接失敗,“抱歉賀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也是。
陳益未婚未育,家里沒有孩子,自然不知道這個動畫片。
“你現在去了解一下,然后,無論用什么辦法,三天之內,買到一匹類似的小馬,運送到悠山。”
“買馬?是那種會動的小馬嗎?”陳益作為一個年薪七位數,精通三門外語,能同時處理五個跨國項目的頂級助理,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無助,“這匹小馬必須要叫寶莉嗎?”
“陳益,你最近問的問題越來越離譜了。”賀淮欽說。
陳益無。
這能怪他嗎,分明是老板自己越來越離譜好吧。
因為搬家找到一對袖扣,就直接跑到深山老林里去了,還美其名曰“靜修”,搞得誰不知道他去找溫小姐一樣。
你說他追妻就追妻吧,可重要決策一個都不落,每天視頻會議照開,郵件照常批,需要簽字的緊急文件還得陳益每天安排專人專車往返送遞,搞得陳益那是一個頭兩個大。
今天還忽然來個電話,讓他買個小馬寶莉,但又不是叫寶莉的小馬。
蒼天啊,到底誰離譜?
這吐槽歸吐槽,可誰讓人家是老板,而他是牛馬呢。
“我錯了賀律,我現在先去了解小馬寶莉的知識,隨后安排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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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溫昭寧在民宿前院的草坪上布置了一個小小的生日舞臺。
她原本打算在家里簡單地給青檸過一個生日,但考慮到賀淮欽也要參加,去家里不太方便,所以干脆就把生日聚會設在了民宿的小院里。這樣,鹿鹿、保潔阿姨和其他客人也能吃到青檸的生日蛋糕。
青檸今天穿著雪白的公主裙,戴著一頂閃亮的皇冠,早早就在等著賀淮欽的到來。
賀淮欽平日里這個點都已經在院子里辦公了,但今天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哪里,一直沒回來。
青檸等的有點心焦了,一直纏著溫昭寧,問她:“媽媽,賀叔叔怎么還不來?你有沒有把我的邀請函給他?”
“給了寶貝,賀叔叔答應了會陪你一起吃蛋糕,就一定會來的。”
溫昭寧話音剛落,就聽到院門口有人喊了一聲:“青檸!”
是賀淮欽的聲音。
溫昭寧和青檸聞聲,同時轉過頭去。
賀淮欽立在院外,他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牛仔襯衫,搭配簡單的卡其色長褲,看起來比平時更休閑。
“賀叔叔!”青檸朝賀淮欽飛奔過去。
“生日快樂,青檸。”賀淮欽蹲下來,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絲絨小盒子,“這是給你的禮物。”
青檸好奇接過來,打開,盒子里是一條細細的、綴著淡紫色水晶小馬的項鏈。
紫色是《小馬寶莉》中紫悅公主的代表色。
“哇!”青檸驚喜,“好漂亮!是紫悅!”
“喜歡嗎?”
“超級喜歡!”青檸把項鏈掛到脖子里,“謝謝賀叔叔的禮物。”
賀淮欽看著青檸開心的樣子,眼底更柔軟了幾分:“叔叔還有禮物給你。”
“還有?”
“嗯。走,帶你去看看。”賀淮欽牽著青檸走到田邊。
田邊,一個中年男人牽著一匹小馬駒正沖青檸笑。
那是一匹非常漂亮的小馬駒,通體雪白,額前有一小塊菱形的金棕色印記,像顆小星星,小馬駒尾巴修剪得整齊飄逸,個頭不大,正好適合小孩子。
“青檸,看到了嗎?那匹小馬,也是叔叔送你的禮物。”
“哇!”青檸雙眸發光,“是真的小馬!”
真的小馬?
溫昭寧聽到青檸的驚呼聲,趕緊跑出小院去查看。
看到那匹漂亮小馬駒的剎那,她捂住了嘴。
賀淮欽瘋了吧?他從哪來找來這么一匹萌萌的小馬駒?
別說青檸看了喜歡,她看了心都要融化了!
“老趙。”賀淮欽對牽馬的那個中年男人使了個眼色。
老趙將小馬駒牽到青檸面前,將韁繩放到青檸的小手里。
“青檸小姐,這是賀先生送給你的小馬,它叫星星,性格很溫順,所有疫苗也都打齊了,星星的健康證明和血統文件,我稍后會轉交給你媽媽,以后,我會定期過來幫你照顧它,也會教你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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