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保安伸手就來扯肖義權手。
肖義權一抬腳,把這保安踢了出去。
旁邊幾個保安立刻撲上來。
肖義權一腳一個,全踢了出去。
“原來是個練家子。”李建咦了一聲:“不過你就算會點兒功夫,來我這里發狂,也還不夠資格。”
他轉頭對會所經理道:“叫人。”
“是。”會所經理立刻叫人。
不多會,便有七八個人沖進來,有的手中還拿著棍棒。
“你不是要公平嗎?我人多,這就是公平。”李建手一指:“給我打。”
那些人立刻沖上來。
肖義權這時又倒了一杯酒,也不把杯子放下,手中端著酒,迎著這些人就沖上去,雙腳起落,一腳一個,全給踢飛出去。
這一手功夫,就把廳中所有人都驚到了。
薛冰瞥一眼包琳:“他功夫這么厲害?”
包琳茫然:“我不知道啊,田甜沒跟我說,只說他們下面小縣城里出來的。”
李建也有些懵,肖義權這么能打,可實在出乎他意料之外了。
見他愣在那里,肖義權倒是笑了,手中杯子轉動:“叫人啊,怎么,不叫了?”
李建怎么受得了這種激,暴怒:“能打是吧,我可你能打多少?”
他立刻打電話。
肖義權不著急,索性找個座位坐下了,拿了瓶紅酒,時不時地倒一杯。
他不急,包琳急了啊,雖然她是利用肖義權來哄騙薛冰,并不是真的想跟肖義權談戀愛,但肖義權到底是她帶來的,這事鬧大了,她也會受牽累。
她對薛冰道:“薛姨,我去勸勸他。”
“別去。”薛冰一把扯住她。
這個事,雖然是因她而起,但現在李建扯了進來,李建丟了面子,必須找回來,她現在去勸,就是打李建的臉,李建反而會怪了她。
她可惹不起李建。
“可是。”包琳為難。
“你別管。”薛冰道:“等李公子把他的氣焰打下去,到時我再居中說兩句話,也就是了,反正不會牽扯到你。”
她都這么說了,包琳也沒辦法,只好站那兒不動。
見肖義權沒事人一樣,在那兒邊刷手機邊喝酒,不由得嗔了一聲:“這個人,還真是。”
“膽子倒是不小,有點兒鄉下人的野氣。”薛冰哼了一聲:“但在外面,光有膽子可不行,會幾手功夫也沒用。”
沒過多久,一群人涌進來。
這些人有十幾個,都穿著統一的服飾,但不是制服,好像是哪一家武館的。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中等個頭,但極為壯實。
中年人見了李建,抱拳:“李少。”
李建向肖義權:“張館長,給我廢了這家伙兩條腿,一條腿五十萬。”
肖義權一直用腳踢人,李建就恨上了他的兩條腿。
一條腿五十萬,兩條腿,那就是一百萬了。
張館長眼睛一亮,走上幾步,上下打量肖義權,道:“這位兄弟,叫什么名字,師承何人啊?”
這是規矩,動手之前,總得盤盤道,至少說兩句場面話。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