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五點半,王雅打他電話:“肖義權,你呆會回來吃飯不?”
“回。”肖義權道:“我就在下面的網吧,我馬上回來。”
“那你回來吧。”王雅道:“我給你買了幾套衣服,你回來試一下。”
“哦。”肖義權哦了一聲。
王雅真去給他買了衣服,他不開心,反而煩躁。
回來,王雅讓他把買的幾套衣服都試了一下,很合身,王雅做事認真,眼光也準,她買的衣服,尺碼不可能不對的。
她品味也好,肖義權穿上,嘿,還真是挺括了幾分。
“這樣穿著去相親,妹子都要多看你一眼。”王雅很欣慰的樣子。
肖義權嘟著嘴:“我不去相親。”
“必須去。”王雅臉一沉:“你不聽老師的話?”
這是絕殺。
肖義權就不敢反抗了,只在心里暗叫:“秀才,你給我等著。”
吃了晚飯,肖義權就說馬千里成昆他們喊他去喝酒,王雅當然不會攔。
在外面做業務,人脈很重要的。
肖義權的車沒開過來,她要肖義權開她的車去,肖義權說不要,喝了酒,不開車,沒車更好,打個車就行。
肖義權也沒撒謊,馬千里也確實給他打了電話,過去,匯合,喝了一頓酒,到十點左右,散伙。
肖義權出來,沒有直接回去,而是繞到朱文秀家,給田甜發短信:“變態姐,想不想玩點新花樣?”
田甜立刻就回復了,一個拳頭:“什么叫變態姐?”
肖義權一個笑臉:“小弟搜天索地,窮影視而絕典籍,惟有田姐你變態第一,我主要是想不清楚,你怎么變態到去強奸一個農民工,哪怕是城市里的小白臉也行啊,什么僻好?”
他這話,果然就撓到了田甜的癢處,她直接發語音了,笑得咯咯的。
笑了一陣,她直接道:“你在哪里?”
肖義權立刻回復:“東頭公園,旁邊那家酒店。”
他發了房號過去,田甜回:“等著。”
十分鐘左右,田甜來了。
她穿一條白色的裹身裙,下面配了黑絲,紅高跟,頭發做了一下,發尖染了一線紅。
她不是很漂亮,但時尚,洋氣,開朗。
肖義權見面就贊:“哇,田姐,你真時髦。”
這是馬屁,也是真心話,田甜確實很會打扮。
田甜很開心,轉了一圈:“是嗎?”
“是。”肖義權點頭,猛地抱起田甜,扔到床上。
“呀。”田甜發出一聲尖叫,隨即是放蕩的笑聲……
到十二點左右,肖義權才心滿意足放開田甜。
田甜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氣得踹他:“你有病啊,直接弄死我得了。”
肖義權嘿嘿笑:“田姐你魅力大嘛。”
田甜也沒辦法。
看著她歪在床上雨打殘花的樣子,肖義權憋在心間的一口氣才順了一點,他在心里暗叫:“秀才,我們慢慢玩,不著急。”
回來,王雅已經睡下了,不過門是開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