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王雅問。
“逞英雄唄。”朱文秀直接告狀:“王老師你不知道,這小子回去相親,相了個妹子,帶到舞廳去跳舞,小混混摸了一下還是怎么的,他就把人家打了,小混混把老大叫了來,他居然把人家老大也打了,那老大可不是一般人,是我們那小縣城的混混頭子,牢都坐過好幾回的,他居然敢打人家。”
“還有這樣的事?”王雅有些訝異的看一眼肖義權,肖義權也沒想到朱文秀會告狀,有些尷尬,也有些惱火,打架無所謂,王雅知道他能打而且不會吃虧,但相親這種事,他不想王雅知道。
他看王雅,王雅眼光果然就有些不對。
“后來呢?”王雅問,她還是擔心肖義權的。
“那個老大本來叫了一堆人,要收拾這家伙,但這家伙也是狗屎運。”朱文秀斜眼瞟著肖義權:“那個老大,居然給瘋狗咬死了,然后縣里年前又搞了一次掃黑除惡,把那老大的手下都抓了,就讓這家伙躲過去了,否則啊。”
他說著哼哼兩聲,看著肖義權:“即便保得著小命,至少也要斷手斷腳。”
不過他這個話,王雅沒什么反應,因為王雅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只是瞪了肖義權一眼,沒說話。
可她瞪這一眼,肖義權心里就慌了啊,同時也暗暗作惱:“秀才,行,有你的。”
飯桌子上,王雅果然就問了,妹子哪里的,漂亮不?
“就我們那里的。”肖義權實話實說:“我們那里山區,有個老軍工廠,去年秋交會,我不是還去幫過忙嗎?那妹子是他們廠電視臺的主播,去年其實來過的,我去年幫了點忙,回去又有個車,她就當我是朋友了,算不上什么相親。”
“你勉強還算清醒。”朱文秀點了他一下:“人家國企有編制的,你要真陷進去,那就是自尋煩惱。”
“那倒也不一定哦。”王雅瞟了肖義權一眼。
肖義權給她看得有些虛,腳下突然一動,是王雅的腳,伸過來,踩在他腳上。
肖義權不敢動。
王雅踩了他一下,沒有收回去,腳往上移,用兩個腳趾頭夾他的腿肉。
他不怕冷,而且這邊熱得快,已經二十度了,他就穿一條單褲子在外面。
王雅腳趾頭把他褲子捋上去,用腳趾頭夾他的腿肉。
她穿著絲襪,滑滑的,其實用不上力。
但肖義權心虛,就故意裝出吃痛的樣子。
換來的,是王雅更用力的夾了幾下。
朱文秀不知道桌子底下的這一幕,給老師打了小報告,他得意洋洋,想起件事,問肖義權:“對了,肖義權,那妹子叫什么來著?”
“何月。”
“名字還可以。”朱文秀道:“我讓你約她來海城做事,你說了沒有?”
還記著這個呢。
肖義權心下冷笑,道:“說了啊,不過她不肯來,她有工作的。”
“紅源廠效益不好吧。”朱文秀皺眉:“早兩年都快說要倒閉了。”
“效益是不好。”肖義權搖頭:“倒也沒倒,好也不好。”
“這種單位呆著有什么意思,一個月,能有兩千塊不。”朱文秀道:“你跟她說說,來海城,那天地要廣得多。”
“我說了啊。”肖義權道:“她不肯來,家里也不愿意。”
“她一家都在紅源廠吧。”朱文秀哼了一聲:“等紅源廠倒閉,看她一家怎么辦?”
“你就這么希望紅源廠倒閉,人家一家過不下去?”肖義權心下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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