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義權隨手折了一根枝條,對著枝子就抽過去。
枝子立刻尖叫起來,她的身子瘋狂地掙動,用力過猛,甚至把輪椅都帶倒了。
她倒在地下,叫得更加瘋狂了。
她的異動,讓外面的優子也瘋狂地叫了起來。
田本知義聽出不對,忙跑到月洞門前,一看輪椅倒翻,枝子倒在地上,雙手亂抓亂撓,口中不停地嘯叫,他大吃一驚,急叫:“肖君。”
肖義權回頭,手指豎著放到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田本知義又是驚怕,又是難過,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過去。
里格也跟著他到了月洞門邊,同樣看得驚訝。
冷琪安娜也跟著來了,兩人手挽著手,又害怕,又吃驚,又好奇。
肖義權回頭,又在枝子身上抽了一下。
枝子叫得更加尖厲。
墻頭上身影一閃,跳上來一個人。
“優子。”田本知義叫。
看著蹲在墻頭上的優子,他激動無比。
優子瞟他一眼,眼光掃動,最終,落在了枝子和肖義權身上。
她盯著肖義權,口中發出低嘯,露出嘴中的牙齒。
肖義權轉頭看著她,扭起樹枝,竟又在枝子身上抽了一下。
其實打得不重,但枝子帶著獸性,反應卻非常激烈,見了優子后,更甚三分。
“嗷。”優子仰天一聲怒嘯,一個縱躍,急撲下來,撲向肖義權。
她跑的時候,身子前傾,雙手著地,就如四肢奔跑一般,速度非常地快,比人快,比狼也快。
她以一個在田本知義等人眼中看來不可思議的速度跑近,離著肖義權七八米左右,她尖嘯一聲,猛地跳起來,雙手戟張,抓向肖義權。
那一刻的情形,仿佛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狼。
田本知義急叫:“優子,不可。”
優子根本不理他。
肖義權淡淡一笑,左腳撇開一步,身子正面對上優子。
優子撲近,雙爪閃電般抓向肖義權臉面咽喉。
肖義權先前不動,直到雙爪近身,他左手才倏地一抬,抓住了優子左手,一牽一引。
優子一撲落空,身子甩向地下的枝子。
但肖義權的右手并沒有空著,在抓著優子左手的同時,他右手一伸,把優子左手腕上的鐲子給抹了下來。
優子身子甩出去,落下,和枝子撞在一起,再又一個翻身,滾到了枝子的另一面。
她霍地翻身起來,身子半蹲,這是一個再次撲擊的姿勢。
但她沒有再次撲出。
她臉上現出迷茫之色。
她的眼光,本來極亮,極兇,帶著野性。
這會兒,眼光卻黯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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