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下去,全莊上下,有一種明顯的緊張的氛圍,但又不亂。
田本知義是老貴族世家了,有著良好的治家傳承,另一個,則是這三年優子經常來,只要到了月圓之夜,一般都會來一趟,莊里的人,都習慣了。
反倒是里格一家極為興奮躁動。
冷琪這冷美人,眸子竟然也亮亮的,她甚至偷偷問了肖義權一個問題:“那個優子狼化后,會不會長尾巴。”
“不知道。”肖義權搖頭:“等我抓到她,你脫了她褲子看看就知道了。”
他以為冷琪會怕,或者罵變態什么的,結果沒有,冷琪眼睛反而亮晶晶的。
“咦,這冷美人,骨子里怕也是個騷情的哦,也對,她如果是清漓女的話,那就正常。”肖義權暗叫:“清漓女其實是骨子里的騷,只是給外表遮掩了,只要有人能把那種騷撩出來,會比普通人更騷情,所以才叫桃花女。”
田本知義請肖義權到后園中,里格,安娜,自然還有冷琪,都去了。
里格的老婆們和其她幾個女兒害怕,沒有去,躲在一間屋子里。
田本知義讓傭人把枝子推了出來,但沒有和肖義權他們見面,而是在旁邊一個院子里,隔著一道月洞門。
里格冷琪他們看不到枝子,肖義權理論上也看不到,但他控制了一只夜鳥,能看到枝子。
月亮上來,枝子就有些燥動,時不時地叫一聲,面容扭曲,眼光有時兇悍,有時迷茫。
差不多月到中天的時候,東北面突然傳來一聲嘯叫,類似于狼的聲音。
枝子立刻回應同樣的嘯叫。
“來了。”田本知義叫。
安娜和冷琪在一起,她立刻抓著了冷琪的手,冷琪同樣反手抓住了她,卻轉頭去看肖義權。
里格田本知義也都看著肖義權。
肖義權抬眼看著叫聲傳來的方向,面無表情。
其實他是控制了一只夜鳥,正在借眼去看。
在莊園外面,一個山坡上,他看到了一個女孩子。
這女孩子一頭極長的頭發,披散著,直垂到屁股下面。
月光照著她的臉,瘦瘦的,下巴很尖,但五官很精致,皮膚有些黑,卻不難看,反顯出一種野性的美。
年紀大約是十七八歲左右,這正是優子的年紀,優子比枝子大三歲。
很顯然,這就是優子了。
雖然狼化,但優子依舊穿著衣服褲子,但腳卻是光著的,她沖著園中又叫了一聲。
枝子在園中回應。
枝子的回應,讓優子有些迷茫,她看著園子,有些躊躇的樣子。
應該是枝子的反應,提示了一些讓她不安的東西。
猶豫一會兒,優子還是下山了,往莊園這邊跑過來。
這時是陽歷二月,二月的長野,還很冷,山頂上甚至雪都沒化,莊園左近的雪雖然化了,但地面仍然是冷冰冰的,可優子卻仿佛沒什么感覺,她赤著腳,跑得飛快。
“光腳,不怕冷,速度快。”肖義權暗暗點頭:“這些都是雙狼令帶給她的狼化現象了,不過尾巴應該不會有吧。”
優子跑進莊園,又叫了一聲。
枝子回應。
田本知義對肖義權道:“肖君,優子來了。”
“嗯。”肖義權點點頭:“你們呆在這里,不要動。”
他說著,身子一閃,過了月洞門,到了隔壁的院子里。
枝子看到肖義權,立刻尖嘯一聲,眼睛死死地盯著他,身子也崩緊了,她想跳起來,但雙腿給綁在輪椅上,掙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