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許很納悶到底是誰拼湊了這張神座,但我并不疑惑,因為當我看到這張神座的一瞬間,我就知道,早已有欺詐選擇了放棄!
還記得命運說過什么嗎,這是與k同誕的意志,寰宇之內,除了我和k,無人知曉什么才是真正的既定。
可那墓場中居然出現了這張神座......”
聽到這里,程實終于明白了。
命運于時代之初隕落,諸神尸場中只有欺詐的尸體,那就說明這張神座只能是某位欺詐死前拼成的!
可欺詐是一心想要反抗源初的神,k厭惡那張神座到極致,怎么可能拼合那張神座?
所以答案很明顯了,在無數個欺詐中,沒有一位k找到了反抗的答案,絕望之下,終于有欺詐不堪重壓,拼合了那張神座。
或許k想用命運的方法去見一見那位造物主,質問*k為什么要如此對待虛無;又或者k早已屈從于源初的威壓,再生不起反抗的余力;亦或者......
無論如何,那個欺詐“屈服”了。
而這一幕對于去往真實宇宙尋找答案的欺詐來說,無疑是毀天滅地的打擊。
源初不可戰勝。
短短六個字竟像是一座大山,將所有想要搬山的愚公壓在了山底。
程實快要喘不過氣了,他實在想象不到那時的欺詐該有多絕望,多崩潰。
誠然,既定一直是世界的主角,寰宇都在注視既定,可人們卻忘了,神明也是生靈!
k們就算高高在上俯瞰寰宇,可在這場造物實驗中也不過是無數培養皿下無法反抗的“弱小”生靈之一。
k們也有感情,也有信念,也有意志,而這一切,都被一張出現在尸坑中的神座粗暴地摧毀了。
那雙星辰之眸悄然閉上了眼,這是欺詐第一次在程實面前展現出閉眼的姿態。
“我不只一次踏足過那里,知道那里的神座會被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
每誕生一張有缺漏的神座,就代表著又一個我在掙扎中選擇了放棄。
好消息是,即使選擇了放棄,也沒有一位欺詐真正投降,那神座不過是k們死前最不甘的邪想。
壞消息是,我被絕望擊垮了,也產生了那樣的邪想。
自真實宇宙歸來,我便開始準備時代的謝幕。
這場無窮無盡的實驗總要有一個終點,我希望由我寫下這個終點,只有這樣,無數的欺詐和命運才不會繼續承受虛無之痛、實驗之苦。
于是我激發變化權柄,寫下了這場謝幕表演。
那時的我仍在糾結,從未有一個欺詐選擇屈服,我真的要屈服于源初,為*k獻上最終的祭品嗎?”
“......您不想,您始終不想屈服,所以您將這份抉擇壓在了小丑的頭上!”
程實哈哈大笑,可這笑聲聽著全是哭腔。
“這就是外神執意讓我主動屈服的原因,對嗎!
只要我說肯,您將背棄所有欺詐,用這所謂的既定終結這場泯滅人性和神性的造物主實驗,是嗎!?”
“......”
欺詐沉默了,許久之后k點點頭道,“是。”
“那如果當時的我真的選擇了放棄,選擇了成為既定,您......真的會把我打造成那張神座敬獻源初,以換取*k的垂見又或實驗的終結嗎?”
程實一字一句問著,渾身顫栗。
欺詐睜開了眸子,那眼中的螺旋幾近崩散,k看向程實,無比堅決地再次點了點頭:
“會。”
“......”程實緊握雙拳,鮮血順著指間滴落。
“只要你同意,我就會。
但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同意。
因為這無數宇宙中或有屈服的欺詐,但從沒有屈服的既定!
小丑拯救了他的恩主一次,就在那場早已落幕的時代悲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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