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凡人拯救了一位神明,這聽上去像是一項偉大的成就。
可程實絲毫沒有任何成就感,他心里只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欺詐曾一度成為絕望派,是被自己的不屈拉了回來,所以說現在的欺詐必定是恐懼派無疑。
那也代表著無論過去多么絕望,無論前路多么迷茫,自己的身后一定會有樂子神的支持。
這就夠了。
每個恐懼派都有艱難的時候,而現在,我們一起熬過來了!
想到這里,程實擦干眼角,拍拍臉頰,在嘴角強擠一抹弧度,朝著那雙眸子伸出了手,道:
“報酬!”
這兩個字說得鏗鏘有力,聽上去根本不像是在求取報酬,倒更像是在索要賠償!
那雙眸子愣了一下,隨即苦痛和冰冷從眼中漸漸散去,k也沒想到小丑的情緒轉換如此之快,以至于讓k的“后手”統統沒了用武之地。
但樂子神就是樂子神,哪怕k的樂子是包裹著虛無撕裂苦痛的外衣,可這外衣也足夠歡樂,于是k立刻“接戲”道:
“什么報酬?”
“拯救神明的報酬!”程實冷哼一聲,手掌向前再進三分。
“哦?
信徒為恩主敬獻一切乃是應有之義,何時虔誠也能成為索要神賜的借口了?”
程實早已料到欺詐會這么說,他也知道雙方都在嘗試恢復攤牌之前的和諧偽裝,雖然這是自欺欺人,但有些時候人需要給自己、給別人一個借口,尤其是在你情我愿的時候。
程實“入戲”了,他仿佛又變回了那個把詭辯當武器的小丑,而對面也配合著成為了那個喜歡捉弄小丑的神明。
只不過這次小丑再無性命之憂,自然也就不再懼怕所謂的神明。
于是他掰著指頭駁斥道:
“第一,我是既定,不受任何信仰污染,自然也就沒有信仰,所以我沒有虔誠。
第二,您也不是神明,真正的神明全知全能,可不會被一位凡人所救,所以神賜一說也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