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是一條絕路。
先不說外面那些北海大妖,就是身后尾隨的初代都是他不得不面對的強敵。
不過,他倒是覺得那初代敖餉此刻更想要的是敖餉。
一條半入魔的真龍,如何能讓敖天繼續恢復?所以,自己的血脈必然是敖餉最理想的身軀,只要敖天抓到敖餉再以龍族的方法讓敖餉徹底覺醒真龍血脈,那就是妥妥的一條真龍龍軀,能夠更好的容納敖天的那強大龍魂。
至于到時的敖餉,其結果可想而知。
關于誰是叛徒,誰是善誰是惡,李輕狂一點興趣都沒有。
眼下他能夠脫身的唯一生機似乎就只剩下那一位了。
李輕狂的想法是好的,
可敖天又怎么會讓他得償所愿?
身后傳來的破空聲告訴李輕狂和敖餉二人,現在兩人尚未安全。
前行的通道雖然出現,可卻并非像先前的那般開闊寬敞。
兩人多高肯定無法容納敖天那龐大的龍軀,所以對方此刻必然是幻化出人形在飛快的追趕二人。
前方,
尚未可知有什么在等待著兩人,但身后有什么在追兩人倒是心中有數。
“你們就沒有對付這種東西的方法?”
敖餉無語,
“你覺得我們會鉆研如何對付自己的方法,然后泄露給外人知道來對付我們嗎?”
李輕狂猛然想起什么,
“那個敖博,是不是當初用了一式來對付你們?”
“縛龍決!”敖餉回想了一下回應道,“可那本就是龍宮的禁術,而且...”
“而且什么?別藏著掖著了,再這么下去后面你祖宗就殺過來了。”
“縛龍決是禁術,我不會!”
李輕狂...
你們還真是一群好兒孫,放著這么好用的居然不去學,鬧呢?
不對,
好像,那魔龍會這縛龍決,否則敖博又是從哪學來的?
難道,這縛龍決是魔龍那個家伙留下的?
敖天必然不可能留下這種可以針對真龍存在的術法,龍宮的那些后代自然也不會研究這個針對他們老祖宗的術法。
想這針對敖天的還能有誰?
必然是魔龍那個家伙了。
可現在魔龍正在被敖天占據,想要知道如何施展縛龍決就需要魔龍清醒過來。
該死的,
剛才還在打生打死,現在居然要出手把對方救出來,真是世事無常。
可是,要怎么才能讓敖天的神識被削弱給魔龍的神識冒頭的機會?
哪怕,只是一炷香的時間也足夠李輕狂去領悟縛龍決。
這樣就又有了一個問題,既然能將敖天的神識削弱,那似乎也沒必要詢問魔龍縛龍決的事。
只要敖天沒有機會抓到敖餉,他就只能待在魔龍的龍軀之中,并且和魔龍的神識爭奪龍軀的控制權。
想要磨滅魔龍的神識,不是那么簡單的事。
事關魔,總不是簡單的事,哪怕敖天曾經是一條真龍中的佼佼者。
“你先離開,讓我攔住他!”敖餉開口,卻被李輕狂打斷,“你留下,只會讓他以后再無人能夠對付他。”
一旦敖天借助敖餉的肉身破開瓶頸踏足真龍,以人界現有的武器和修為怕是再無一人是其對手,這也是龍族的難纏所在。
強大無雙的防御,六百那個老鰲的龜甲和龍族的龍鱗比起來根本是小巫見大巫,沒有可比性。
這樣一個擁有強大防御的真龍,誰能破開對方的防御龍鱗?
就算南荒的那些大妖齊聚也不是一條真龍的對手,甚至不用動手,敖天一旦釋放出龍威那些南荒的大妖就直接跪了。
龍族,
太強大了,天生的優越和血脈壓制幾乎可以鎮壓世間的一切妖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