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世界的龍族防御或許比不上不朽仙界那種變態的防御,但對于目前境界的李輕狂而也算是一個天大的難題了。
一味的防御不是李輕狂的風格,但硬碰硬的情況下就算是他的肉身也指定扛不住。
此刻他的狀態也不是最強,先前在面對沒有被壓制神識的魔龍就已經耗費了體內太多的靈力,后來又不斷的借助外力使得他更加疲憊不堪。
就算趁機捏碎了幾顆靈石,可那點微弱的靈力也只能勉強的讓他能夠極速狂奔到現在,就這也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斷劍,不能借用,因為體內那點微末仙力已經苦不堪了。
法則之力施展的時候需要他抽調太多體內的靈力,而帝器碎片雖說好點,但也有限。
對了,
李輕狂忽然想到了什么,不過...
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李輕狂猛的停下身形,
而一旁的敖餉也是一愣,隨即停下,目光費解的望向李輕狂。
“你先走,千萬不能落入他的手里,否則我們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可是你怎么辦?”
“我還有點底牌,希望可以奮力一搏。”李輕狂快速道,目光望向前方那未知的通道,“希望,你能順利的走到他的跟前。”
敖餉此刻也仿佛明白了點什么,遂點點頭,頭也不回的向著更深處的地方飛速狂奔而去。
李輕狂感覺著身后越來越遠的敖餉,心里暗嘆一聲還算不傻,否則留下成為自己的累贅只能讓自己的處境越發的不利。
前方,一道身影飛快的飛來,而那模糊的樣子也越來越清晰。
敖天望著那道停下的身影,其實心中是有些意外的,對方指定知道不是自己的敵手,可依舊選擇留下,這是要阻攔自己?
怎么想的?
作死嗎?
敖天停下,目光錯過李輕狂望向前方那隱隱讓他都有些不安的深處,敖餉的身影已經幾乎看不到了。
“你不怕死?”敖天淡漠的隨意問道。
“死?誰不怕死?你若不怕死也不會在萬年前就已經落子在魔龍身上了。”
魔龍?
敖天聞心中有一絲得色,看來自己當初留下的各種傳早已讓那些后輩對黑龍的身份深信不疑。
“黑龍被封禁,是因為他修行魔功,倒行逆施,否則我也不會將其封禁在此處。”
李輕狂聞嗤之以鼻的冷呵一聲,
“勝者為王敗者寇,這種事我不比你見的少。你們自己家的事,我不關心。”
李輕狂的態度讓敖天心中有些不爽,不過眼前這個并非他關注的重點,他只關心這個人族修士如何有底氣停下來阻攔自己的。
可惜,
敖天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和這個人族修士扯皮,一旦讓敖餉踏足那個的跟前,哪怕他也沒有一戰的把握。
敖天慢慢的踱步向前,
“閃開,饒你不死!”
李輕狂聞笑了,
這會說的好聽,可秋后算賬的事他見的少嗎?對方之所以沒有立刻翻臉,說明對方不在意自己這么個融合期的小修士。
呵,
被人,
不,
被龍看不起了!
李輕狂的手微微一動,
一張紋路復雜的符出現在他的手中,這赫然是一張伏魔。
盡管只是一張小小的伏魔,可敖天不知為何居然心中升起一陣不安。
這是什么東西,居然讓自己感到不安,他可是一條真龍,并非尋常的龍宮血脈。
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