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醫谷谷主的親傳大弟子!”
“當代大師兄,醫道天賦百年難遇!”
“他薛銘憑什么跟我爭?”
“他一個恃才傲物的家伙,憑什么跟我爭!”
“憑什么!”
費正發絲灰白,嘴角、胸前沾著血跡。
他眼眸赤紅,眼底是滿滿的恨意與嫉妒。
見費正承認,議事廳內的五位長老全部陷入沉默。
他們看著費正,頭一次覺得費正竟是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呵呵……”
“我當年是做過錯事,不過,我現在已經要補救好了。”
費正看向陳毅,眼中充滿了恨意:“碧玉青蜈再有兩日便會成熟,到時候只有我能夠治好沈玲瓏。”
“待沈玲瓏康復,我自會辭去谷主一職,終其一生研究奇癥。”
他嗓音低啞,牙都要咬碎了,聲音痛苦道:“為什么……”
“為什么快要功成的時候,你要跳出來揭開這一切?”
“功成?”
陳毅聽到這兩個字,眉頭一緊。
他一臉認真的看著費正,說道:“你能想出以毒攻毒之法,這一點很好。”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
“碧玉青蜈的毒性偏寒,極烈。”
“藥毒之體應該根據不同人體內的藥毒屬性來對癥下藥。”
“九師叔的藥毒,最好是用熱毒,而不是寒毒。”
陳毅表情嚴肅:“你若是用寒毒,只會引發她體內所有的藥毒,最后爆體而亡。”
“你的思路不對,和當年一樣,你想錯了。”
“閉嘴!”
費正突然大喝。
他面紅耳赤,雙眼通紅,不斷喘著粗氣道:“你個黃口小兒懂什么!”
“老夫在研究藥毒之體的時候,你還在懷里喝奶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