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目光冰冷的掃了一眼費正,繼續說道:“在我師傅研究治療藥毒之體的時候,費正也在研究。”
“不過,費正研究的方向和我師傅研究的方向背道而馳,截然相反。”
“我師傅心系九師叔的安危,研究病情的時候,極其小心。”
“他的研究方向經過無數次思考、嘗試,是正確的。”
“而費正,他一心只想證明自己比我師傅強,得到九師叔芳心的人應該是他,而不是我師傅。”
“他研究方向全然錯誤,而不自知。”
陳毅述說著當年的事。
“那天晚上,九師叔送走我師傅后,受費正邀請來到后山。”
“九師叔已經接受了我師傅,她明白費正的心意,所以想要拒絕費正。”
“然而,那天相見后,費正拿出自己煉制的治療丹丸,想要送給九師叔。”
“九師叔拒絕了費正的好意,并且說出剛剛自己已經服用了薛銘煉制的丹丸,身體并無異樣,體內的藥毒正在緩慢消除。”
“費正聽后,如遭雷擊。”
說到這里,陳毅眼神冰冷的看了費正一眼。
“費正自幼習武,二十余歲就已經有不低的武功水平。”
“他嫉妒至極,強行抓住九師叔,將自己煉制的丹丸塞入了她口中。”
“兩枚藥性完全相反的藥物被九師叔吞下,她體內又有藥毒,后果可想而知……”
陳毅輕嘆一聲,為薛銘和九師叔感到不公。
“這才事情的真相。”
陳毅話音落下。
在場的五位長老神色復雜的看向費正。
“大……大師兄,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五長老劉峰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費正。
他萬萬沒想到,這竟然是大師兄能做出來的事。
其他幾位長老也都表情復雜的望著費正。
“呵呵……”
費正冷笑一聲。
他撐著身體,將自己從墻里摳了出來。
“你們懂什么……”
“她沈玲瓏眼里只有薛銘,我做了那么多,她都視而不見,還三番五次的拒絕我。”
“我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