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不器心中輕嘆一聲。
他對丫鬟說道:“你出去吧。”
“老夫要和兩位少爺說些事情。”
“是!”
丫鬟矮身行了一禮,退出了臥房。
“偏心,真是偏心啊!”
柳立己譏諷了一句,提起桌上的酒壺,也不多留,跟在丫鬟身后大步出了臥房。
隨著“吱呀”一聲輕響。
房門關上。
臥房內只剩下柳不器三人。
柳不器身子無法動彈,只能看著兩個孩子說道:“云彥、云和,你們二人是我柳家嫡系。”
“今日,爺爺便傳你們我柳家的武功絕學《虛鑒訣》。”
“江湖將亂,日后柳家就靠你們二人了。”
“云和,你先過來。”
柳不器看向站在柳云彥身旁的柳云和。
柳云和紅著眼睛,吸了一下鼻子,走到床邊。
柳不器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一道溫熱的氣流順著柳不器的手渡到柳云和體內。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柳云和頭頂冒起幾道白煙。
他體內多了一道循環返復的真氣。
柳不器松開拉著柳云和的手。
“云和,爺爺給你渡了一道《虛鑒訣》的真氣。”
“真氣于經脈中運行的軌跡,你可記住了?”
柳云和回憶了一下,輕輕點頭道:“回爺爺,云和都記住了。”
“好。”柳不器臉上露出一抹滿意之色。
他看著柳云和,緩緩道:“云和,你記好。”
“咱們柳家《虛鑒訣》的真意是:虛懷若谷,以身為鑒,映照天下萬事。”
“以圣賢書中道理為鑒,明悟天下至理。”
“這是真意也是心法,你要牢記在心,如此才不會走火入魔,練成武瘋子。”
一旁的柳云彥聽到這個真意,微微瞇眼。
柳家傳的真意和告訴他的還真不一樣。
心中略一思索,柳云彥收斂目光,恢復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柳云和聽后,嘴里默念幾次,將真意記下,說道:“爺爺,我記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