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里,他反而是傷得最輕的。”
“可真有意思。”
聽到柳風博沒死,柳不器松了口氣。
沒死就好。
人老了,對子嗣總會有一種別樣的感情。
哪怕自己這個二兒子想要他的命。
柳不器一想到自己的二兒子要是死了,心里會隱隱作痛。
呼吸都會困難幾分。
“呸!”
柳立己吐出幾片瓜子殼,打斷了柳不器的思索。
柳不器躺在床上,閉目沉息,引動丹田中的真氣。
《虛鑒訣》修出的真氣游過他全身經脈。
柳不器對自己的傷勢有了判斷。
他側目看向臥房內,站在柳立己身旁侍奉的丫鬟。
“去吧云彥、云和叫過來。”
柳不器聲音嘶啞的說道。
小丫鬟聽后,趕忙點頭應道:“是。”
她快步走出臥房,去尋柳云彥與柳云和。
柳立己仿佛猜出柳不器的用意,瞥了他一眼,說道:“你都這樣了,還想傳功?”
“那個云和,是柳風博的兒子吧?”
“按照柳家祖訓,《虛鑒訣》只能傳嫡長系。”
“你還有臉說老夫違背祖訓,你現在不就在違背祖訓嗎!”
柳立己出聲譏諷。
柳不器閉目,臉色陰沉,沒有理會柳立己。
見柳不器不理自己,柳立己冷哼一聲,也不再多說,自顧自的嗑瓜子。
不一會。
丫鬟帶著柳云彥與柳云和走到臥房內。
“爺爺!”
柳云彥快步走到柳不器床邊,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柳不器感受到自己孫子目光中的關切,笑了笑:“爺爺沒事。”
說完,他看向跟在柳云彥身后的柳云和。
柳云和目睹了陳實刀捅柳風博的全過程。
他現在眼睛腫的跟桃子一般,小聲抽噎著。
看著柳云和與柳風博有八九成相似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