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沒出什么事,他是你二叔,你怎么能下如此毒手!”
柳風博的兩個孩子抱著柳風博的腿,哭泣不止。
“嗚嗚……”
“爹爹……”
小女孩柳云宣哭得眼睛都腫了。
“我又沒出什么事?”
陳實怒視柳不器:“他在我還是襁褓時,將我盜走。”
“我從小與母親分別,年幼時被柳家的仇家養育,每日經受折磨。”
“你知道我這些年經歷了什么?”
陳實右手握刀,指著柳風博:“昨夜他又將我和云彥帶走,送到林家,讓你投鼠忌器,無法與林浪公平交手。”
“他想要你死!”
“你現在跟我說,我下手毒辣?”
“我告訴你!”
“老東西,我看在我娘的面子上喊你一聲爺爺,你別不知天高地厚!”
“你當我爺爺,你他媽不撒泡尿看看,你配嗎!”
陳實雙眼通紅,氣得身子顫抖。
“你!”
柳不器被陳實這么一罵,臉色頓時漲紅起來。
他面色一沉,喝道:“小小年紀,目無尊長,不識禮法!”
“虧老夫剛剛還想將玉佩送給你。”
陳實眼睛赤紅道:“誰稀罕你的破玉佩!”
“好好好!”
柳不器冷笑,臉色陰沉如墨,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陳實身畔。
“你此等心性,柳家的《虛鑒訣》在你身上,日后定會為禍一方!”
柳不器瞄準陳實丹田,一掌打出,聲音森寒道:“小小年紀就敢持刀傷自己的親二叔,以后欺師滅祖之事恐怕你也做得出來。”
“老夫今日就廢了你!”
柳不器右掌打出,掌風呼嘯,席卷著強猛的力道。
不等陳實反應過來。
柳立己擋在他身前,一掌攻出。
“嘭!”的一聲大響。
以柳不器和柳立己為中心,憑空產生一道勁風。
“噔噔噔!”
柳不器被一掌打退,身子踉蹌后退數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