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柳不器驚怒交加看向柳立己。
柳立己氣定神閑,皺眉道:“他的《虛鑒訣》是老夫傳的。”
“你有什么資格說廢!”
柳不器花白的發絲輕顫。
他剛要說什么。
院中又跑進來一人。
正是柳風骨。
柳風骨進來一看,見到腹部重創,血流不止的柳風博,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看向陳實,怒道:“逆子!”
“你竟然對你二叔做出這種事!”
“你還是個人嗎!”
“你給我跪下!”
聽到這話,陳實猛得抬起頭,咬牙道:“當年就是柳風博將我盜走,昨晚也是他把我和云彥帶到的林家。”
“如果不是林浪沒想到我會武功,我兄弟二人現在已經死了!”
“這個老東西也早死了!”
陳實雙眼赤紅,手指柳不器,咬牙切齒的說道。
柳風骨聽到陳實這番話,心中一驚。
他萬萬沒想到,這些事竟然都是柳風博做的。
這……
柳風骨一時愕然,也不知該說什么。
柳不器臉色陰沉、冰冷,他六十多歲的人,被陳實這個八歲孩童指著鼻子罵老東西。
他的臉面往哪掛。
“孽畜!”
柳不器眉毛倒豎,喝道:“不管怎樣,他都是你二叔!”
“此事老夫已經知曉,柳家自然會有家規處置他!”
“你私自持刀偷襲,廢你二叔武功,所做之事非正道所為!”
“我呸!”
陳實朝柳不器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若非看在我娘親的面子上,我才不會來你們這個破柳家!”
“從今以后,我陳實和你們柳家再無關系,我姓陳,不姓柳!”
“他也不是我二叔,他是我的仇人!”
見陳實這么說,柳風骨反應過來,氣得身體顫抖。
“逆子!”
“數典忘祖,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柳風骨拳頭攥的咯吱響,恨不得現在就一掌打死陳實。
柳不器也被氣的夠嗆,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住情緒,目光深邃道:“柳立己,你可聽到了他的話?”
“他自認不是柳家人,柳家祖訓:《虛鑒訣》只能傳給柳家嫡系。”
“如此你還要護著他嗎?”
“你也要違背祖訓?”
聞,柳立己眉頭頓時倒豎起來。
就在這時。
一道身穿青藍色華貴衣裙的婦人從院外跑了進來。
她眼眸紅腫,跑到陳實面前,一把摟住陳實看向其他人:“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