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的經脈本就被人延伸、拓展過,柳立己傳他《虛鑒訣》的時候,陳實的經脈就已經發生了改變。
陳實略一思索問道:“我待會再去可以嗎?”
“我也有急事。”
王管家聞,不禁嘆道:“大少爺,家主找您,哪怕您是天大的事,也要先過去。”
“您別讓小的為難。”
陳實想了想,輕吸一口氣,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家主的房宅在哪邊。”
“我親自帶您過去。”王管家恭敬道。
陳實看了一眼柳風博的房宅方向,壓下心底的殺意。
且再讓你多活一段時間。
陳實吐出一口氣,跟在王管家身后,向柳不器住的地方走去。
穿過幾個宅院,王管家將陳實帶到一處房前。
“家主,大少爺來了。”
王管家站在門外,對屋內恭敬道。
“進來吧。”
柳不器的聲音從房內傳出。
王管家看向陳實,小聲道:“大少爺,您進去吧。”
陳實點了點頭,推門而入。
柳不器坐在桌前,桌上放著一壺熱茶,兩只茶杯。
其中一只茶杯倒滿了茶,另一只茶杯里空空如也。
“坐吧。”
柳不器滿頭白發,面容蒼老,一雙眼睛蘊含著家族之主才有的威嚴。
陳實走到桌前,坐在椅子上。
柳不器提起茶壺,往空的那個杯子里倒了一杯茶。
他將茶杯推到陳實面前。
“謝謝爺爺。”
陳實禮貌的說了一句。
“嗯。”
柳不器輕輕點頭。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問道:“云軒,你是何時學的《虛鑒訣》?”
“是何人教你的?”
柳不器目光落在陳實的臉上,眼底帶著平和。
陳實對上柳不器的目光,心中知道,這老家伙知道自己是從二爺爺那里學的。
他揣著答案問問題。
陳實心里有數,裝出一副局促的樣子道:“是……”
“是二爺爺傳給我的。”
柳不器眼中閃過一抹了然。
果然和他猜的一樣。
“何時?”柳不器繼續問道。
“云軒來到柳家的第二天晚上。”陳實老老實實的說道。
竟然這么早。
柳不器心中思索。
他聽到這個時間,目光一下子變得極其復雜。
“立己對你倒是用心良苦。”
柳不器看著陳實,語氣有些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