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彥臉色陰沉,心中窩火。
小丫鬟嚇了一跳,趕忙閉嘴。
柳云彥眉頭豎起,冷眼道:“他是我兄長,一個玉瓶罷了,兄長喜歡,我這個做弟弟的,難道還要拒絕不成?”
“翠屏,你是我的貼身婢女,雖然跟我時間久了,但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我兄長,他是柳家的大少爺……”
“你怎能妄議!”
名叫翠屏的小丫鬟聽后吃了一驚,她趕忙躬身行禮:“奴婢不敢了。”
見小丫鬟一臉歉意,柳云彥這才點頭。
見柳云彥臉色緩和,翠屏丫鬟眼中流露出一抹崇拜之色,不禁夸贊道:“少爺,您真是有君子之風。”
聽到小丫鬟夸贊自己,柳云彥淡淡一笑:“還差的遠。”
“行了,莫要多說,你去接些熱水來,我洗漱一下,再過一會晚宴就開始了。”
“是!”
丫鬟翠屏恭敬行了一禮,出了房門。
柳云彥在丫鬟出門的瞬間,他原本笑容滿面的臉變得死氣沉沉。
柳云彥攥著拳頭,臉色陰沉如墨。
“可恨!可恨!”
“真是可恨!”
柳云彥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氣憤。
他剛剛好不容易緩和下來情緒,丫鬟翠屏又進來補一刀。
那“大夏白玉蓮瓣紋玉瓶”是他從小最想要的東西。
柳云彥不知花費了多少個寒暑,背誦、理解圣賢書,去年剛從爺爺柳不器手中得到。
他每天對其視若珍寶,把玩時都要拿著手帕,生怕在玉瓶上留下半分指印。
結果剛剛陳實直接上手就拿,還用他那只臟手在玉瓶上摸來摸去。
一想起來,柳云彥就氣得想吐血。
“可恨!”
“該死!”
柳云彥很想對陳實破口大罵,但是從小的家風教育,他也只會說幾句“可恨、該死”。
心中的情緒發泄不出來,柳云彥感覺自己都要被憋死了。
他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想用那些話激怒陳實,讓陳實把自己送來的玉瓶打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