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玉瓶也是柳家家主柳不器最珍視之物。
如果陳實將玉瓶打碎,爺爺肯定大怒。
到時候整個柳家都容不得陳實。
沒想到陳實竟然看穿了自己的計謀,真是小看他了。
更讓柳云彥窩火的是。
剛剛他與丫鬟翠屏說話時,他滿面笑容,擺出一副大度不在意的樣子。
陳實那句:“哪怕你對我再不喜,你在外人面前,也得擺出一副恭敬的態度”。
“就因為我是你哥。”
這句話如同一句魔咒,柳云彥每笑一下,都感覺自己的心在被人捅刀子。
柳云彥憋了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眼中滿是血絲,低吼一聲,撲到床上。
把被子當成陳實,一頓拳打腳踢出氣。
“氣死我了!”
“氣死我了!”
“可恨!”
“……”
……
陳實所住的小院內。
“吱呀……”一聲。
陳實進入自己的房間,手里拿著那只玉瓶。
他目光在房間中打量幾下,走到床頭柜前,隨手便將柳云彥視若珍寶的玉瓶塞了進去。
玉瓶珍貴?
那跟陳實有什么關系,這東西不當吃又不當穿的。
對陳實來說,還不如一把切菜刀來得有用。
陳實放完玉瓶,身子一歪便倒在床上。
感受著身下柔軟的床鋪,陳實翹起二郎腿,盯著房頂發呆。
來柳家的路上,陳實就體會到了柳風骨的脾氣稟性。
進入柳家后,和蠢弟弟的一番博弈。
更讓陳實明白,這個柳家沒那么好待。
陳實心里想著,他的表情慢慢變得冷淡。
如果沒有阮清月。
恐怕他根本不會回來。
一想到阮清月哭得雙目紅腫,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滿是慈愛。
陳實的心就會柔軟幾分。
娘……
陳實目光微凝。
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