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一順勢將劍刺向他的心臟。
牧羊人大駭,無奈之下,只能趁劍未至,上前一步讓劍刺入自己的肩頭。
讓左肩受傷,保住自己的性命。
再由一旁手持精鐵扁擔的莊稼老漢打斷秦一的劍。
兩人的配合讓秦一攻勢失效。
秦一靜默不語,柳眉微蹙。
充滿肅殺之意的風吹過長街。
街上三人影子斜映在地上。
“呼呼……”
莊稼老漢喘著粗氣,精鐵扁擔一頭砸在地上。
他看向秦一的目光滿是警惕。
只有他們這等層次的人才知道,剛剛有多驚險。
就差一點,只要牧羊人反應慢一點,他就死了。
牧羊人深深看了秦一一眼,又看向她手中的斷劍。
“唉……”
牧羊人嘆息一聲,看向秦一手中斷劍的目光滿是復雜之色。
他挺直身子,運功流轉內力驅除肩頭的冰寒內力,嘆息道:“十三秋水寒是吾歸隱前鑄的最后一柄劍。”
“吾鑄此劍時,曾希冀日后佩戴此劍者是個冷艷的女劍客,以手中劍,除魔衛道。”
牧羊人,曾經神劍山莊的謝二爺面露悲惋。
“不曾想十幾年后,它卻落在一個修習魔教功法的女殺手手里。”
“對它來說,或許也是一種侮辱吧……”
“如今它在吾面前折斷,也算是一種歸宿。”
牧羊人嘆惋,語中流露出的情緒真摯,讓人動容。
在場眾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幕。
牧羊人重新看向秦一,淡淡道:“你雖然傷了我,暫時廢去我的左臂。”
“但你手中劍斷,剛剛更是受了劉寨主一刀,劍身折斷,盡受反震之力,如今氣血翻涌……”
“你還要戰嗎?”
仿佛在印證牧羊人的話。
秦一臉色忽然一白,咳出一口鮮血。
一口血咳出,秦一臉色更加蒼白。
剛剛莊稼老漢一扁擔砸在她的劍上,沉重的反震之力順著劍身傳入秦一的手臂、體內。
氣血翻涌,內力動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