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不小的傷。
就在這時,鐵鋤堂堂主侯平開口:“秦堂主,鐵鋤堂無意與玉葉堂為敵。”
“在下請來的幫手,你已經殺了一個,如今你也受了傷。”
“不如各退一步,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聽到這些話,秦一目光冰冷的瞥了侯平一眼。
事到如今,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實力比拼,還涉及到背后江湖勢力的面子問題。
秦一深吸一口氣。
這一戰,她絕不能退。
秦一不語,橫劍胸前。
她已經用行為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牧羊人和莊稼老漢對視一眼,兩人眼神一肅,知道今天只能用血來止戰了。
“師父!”
地面上橫線后的神代清寧忽然高喊了一聲。
秦一扭頭看去。
神代清寧丟出自己手中的劍。
“啪!”的一聲。
秦一揮劍將神代清寧的劍打了回去。
她聲音清冷道:“斷劍亦可殺人。”
說完,秦一重新將目光移到牧羊人和莊稼老漢的身上。
她輕吸一口氣,丹田中的冰寒內力涌至手中斷劍劍身上。
剛剛那一劍擊出,秦一心中忽然多了股明悟。
那是一往無前的劍術。
心中無我、無劍、無外物。
有的只是眼前的敵人。
秦一回想著剛剛自己的那一劍。
一種即將達到巔峰,突破某一桎梏的感覺涌上心間。
秦一握緊斷劍,冰冷若寒潭的眼眸看向牧羊人。
她身上散發出一股奇怪的感覺。
牧羊人感覺到秦一的目光,心中一震。
不知為何,他有些心慌。
這種心慌,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就好像……
接下來,他會死一般。
怎么可能?
牧羊人緊握手中長鞭,緩緩吐息,盯著秦一。
秦一邁步,步伐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