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與鐵匠眨眼間交手十余招,不分勝負。
周圍人靜靜的看著,暗暗心驚。
秦一的劍術已經達到至簡至極的境界,每一次出劍直指要害。
劍招靈活,不拘泥于變化,只是最簡單的快攻。
“不錯!”
“她的劍術單純就是為了殺人,不愧是當年風雨樓的金牌殺手。”
身穿皮襖的牧羊人,抱著長鞭,看向秦一的目光滿是贊賞。
“二十余歲的年紀,就能有如此劍術,也不算埋沒了‘十三秋水寒’。”
牧羊人有些感慨的看著秦一手中的細劍,目露追憶之色。
手扶精鐵扁擔,全身力量都靠在扁擔上的莊稼老漢瞥了牧羊人一眼。
看著對方潦草的面容,依稀能從中看出對方當年俊朗的面容。
打量幾眼,莊稼老漢突然身子一顫,睜大眼睛驚道:“閣下可是神劍山莊的二莊主?”
牧羊人聽到這話扭頭看了莊稼老漢一眼,笑了笑:“劉寨主說笑了,在關外可沒有什么神劍山莊的二莊主,有的只是一個姓謝的牧羊人罷了。”
聞聽此,扁擔老漢也笑了:“有理。”
他有些感慨道:“早知謝二爺也在關外,老漢定要請謝二爺喝上兩杯。”
姓謝的牧羊人說道:“謝某近幾日都有空。”
“哈哈哈……”扁擔老漢大笑:“好,等處理完此事,老漢請謝二爺喝酒。”
“好。”牧羊人笑道。
說話間,場中秦一與鐵匠的交手已經到了白熱化。
秦一的劍招更凌厲,更快。
每一劍刺出,都會帶起尖銳的風聲。
鐵匠雖然外功強橫,手中重錘舉重若輕,但對上秦一快若急雨的劍招,也應接不暇。
不過數十招,鐵匠就落入下風。
扁擔老漢和牧羊人看到這幕微微皺眉。
鐵匠要輸了。
就在他們兩個這樣想的時候。
秦一手中長劍虛點鐵匠咽喉,鐵匠趕忙舉錘抵擋。
哪怕他看出秦一出的這招是虛招,也要抵擋。
秦一的劍太快了,虛實轉換就在一念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