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丁易辰喜出望外。
不僅為幫到陳煜的忙而感到高興。
更為有可能幫劉芳洗清殺人嫌疑而感到欣慰。
雖然,自己與劉芳之間存在著個人恩怨。
但是,如果她真的沒有殺死那個男人,卻蒙冤入獄,他也會于心難安。
他的做人原則是: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冤枉一個好人。
“真的,你可真是人才啊。”
“陳煜,你別夸我,你一夸我就懷疑你是不是又有事。”
“嘿嘿,要不我怎么說你應該考警校呢?你猜對了……”
“你住口,今天別跟我提任何事,我不想做。”
丁易辰也拿起了架子。
“那好吧,反正也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過幾天再告訴你。”
“這還差不多。”
“喝茶喝茶。”陳煜連忙給丁易辰倒上一杯茶。
丁易辰看著他遞過來的大茶缸子,嫌棄道:“堂堂一局之長,你就喝這樹葉碴子?”
“什么樹葉碴子?這可是一位鄉下農民大叔自己做的山茶,只有一斤多,有錢都買不到。”
“好吧。”丁易辰接過來大口喝起來。
淡淡的,沒什么味兒,但是清涼可口,潤喉絕對一流。
“對了易辰,你大學畢業后沒有服從分配回你老家?卻跑出來打工,這是為什么?”
要是腦子沒壞,誰不喜歡捧著鐵飯碗過一輩子安穩日子?
丁易辰臉色一黑,“這你就別管了,私人問題不想提。”
“好吧,以后你要是想說,你再告訴我。不過我問一句,你想不想進公安系統啊?”
“不想,你可別打我主意,我現在干得好好的,我的事業很快就會如日中天,你信不信?”
“見過給別人畫大餅的,沒見過像你這么給自己畫大餅的。”
陳煜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你先別管什么大不大餅,我就問你信不信吧?”
“我信,你頭腦這么聰明又執著的人,做任何事都能堅持,堅持的人是最可怕。”
“為什么堅持的人最可怕?”丁易辰不解。
“因為,堅持干一件事的人,很少不成功的。干一行像一行,沒有干不成的事。”
“陳煜,我覺得你更適合當老師。”
“怎么?嫌棄我說你啊?”
倆人相視而笑。
正談笑間,只聽門外輕輕敲了三下。
陳煜坐正身軀對著門說了一聲:“進來!”
門被推開了。
一名年輕的警察走進來。
他把一份記錄本遞給陳煜,“局長,給您過目。”
“審訊完了?”
“審完了。”
陳煜把那份審訊記錄翻開,一目十行大致地看了看,說:“就這些?這么簡單?”
“嫌疑人目前就只交代了這些。”
“好吧,下次再審之前做好功課,要知道從哪里入手、如何攻破對方的防線,讓對方招供出來。”
“好,那局長,我先出去了?”
“去吧,門給我關好。”
等民警一走,陳煜看著丁易辰說道:“劉芳招供的,和對你說的,八九不離十。”
“那是不是這就意味著她沒事了?”
丁易辰最關心的就是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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