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辰內心莫名地激動起來。
這么說來,那名服務員見到的女人不一定是劉芳。
畫師見沒他什么事,便起身說道,“陳局,那我先出去了。”
“行,你去休息吧,辛苦了。”
“不辛苦。”
畫師禮貌地朝丁易辰也點了點頭,就出去了,并幫他們關上門。
“陳煜,你能在你能透露的范圍內,跟我說說當時案發現場的情況嗎?”
“好。”
陳煜低聲說道:“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些細節。”
在他的詳細描述下,丁易辰終于知道了當時案發現場的部分經過。
劉芳進包房的時候,菜已經上齊了,酒水也上齊了,包廂內只有那一個男人。
也就是說,直到劉芳防衛反擊的這一過程中,或許都沒有人看到她。
鳳凰山莊生意火爆,每天人來人往。
即使有大門口的迎賓小姐見過她進山莊,也不可能知道她進了山莊后去了哪里。
所以可以假設沒有人見她進過那個包房。
當路過的服務生聽到包房內的動靜后,推開門進去問客人有什么需要時。
服務生看到死者躺在地上,一個女人正在翻死者身上的衣服,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見服務員推開了門,那女人就起身就跑出了包廂。
聽完,陳煜帶著一抹笑意看著他。
丁易辰問:“也就是說服務員就是這樣和嫌疑人打了個照面?那幅畫像就是這么畫下來的??”
“對,怎么了?”陳煜笑著問道。
丁易辰在腦海中想了想,皺著眉欲又止。
“易辰,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說的?”他問道。
“在我面前有什么話盡管說,咱倆是朋友,沒公事,咱倆之間只有私交。”
“陳煜,在破案方面你是專業的,我怕我胡說八道誤導了你。”
“哈哈哈,你放心,我要那么容易受誤導我能坐上這個位置?”
丁易辰在心中嫌棄地暗笑,你陳煜是怎么上的這個位置我還不知道嘛?不就是憑的關系?
但是,不得不說,陳煜確實有這個能力。
用一句簡單的話來概括,就是他的能力與德足以匹配這個分局長的位置。”
“那我就說了,你就當我閑聊胡扯,隨便聽聽就好,我說的不一定對。”
“嗯。”陳煜聽著都想笑。
見他這副認真的樣子,還擔心會誤導自己斷案。
丁易辰的表情嚴肅了起來:“陳煜,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兇手有可能另有其人。”
“兇手另有其人?”
陳煜的笑容消失了,臉上嚴肅起來。
“劉芳進包房的時候沒有人看見他,殺人之后,被人看到,那中間這個過程能不能這么假設?服務員之前沒有見過劉芳,之后卻見到了兇手?”
“你這是什么意思?說清楚點兒。”
陳煜感興趣起來。
他感覺,丁易辰要說的,和自己所想的似乎有某個點重合。
自己多天糾結的疑點,或許能從這小子的片只語間得到啟發。
畢竟,多個臭皮匠容易湊出一個諸葛亮嘛。
“我的意思是,劉芳也許確實跟那男人發生過沖突,但是她并沒有將這個人殺死,然后她就跑了。”
“隨后進來一個女人,她見這個男人半死不活,于是補刀把這個人給殺了。”
“她想在死者身上搜什么東西的時候,被服務生撞見,于是她趕緊跑了。”
“服務生描述的長相就是這個女人的長相,你說我分析的有沒有可能?”
丁易辰說完后,目光注視著陳煜,等待著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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