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有可能。”陳煜點點頭。
丁易辰搖搖頭說:“不,我覺得不可能!”
“你覺得不可能?為什么?”
陳煜對他所說的,完全相反的邏輯很感興趣。
他用眼神示意丁易辰說說看。
“胡海奎對裘海芬并沒有太大的感情,要不是看在當初裘大勇手中有權利的份上,恐怕早已經就和裘海芬離婚了。”
“那你就錯了。”陳煜道,“我翻過原先的一些卷宗,發現有個奇怪的現象。”
“什么現象?”丁易辰很納悶兒。
“一些富豪在外面無論找幾個女人,哪怕就是生下孩子,到了關鍵時刻,他心中所想著的第一位,絕對是原配母子倆。”
“是嗎?”這倒是令丁易辰挺費解的。
“不應該是越寵愛誰,心就越向著誰傾斜嘛?”
似乎這樣才更符合正常的邏輯。
“哈哈哈!”陳煜搖頭大笑起來。
“易辰,你還是不太了解這些為富不仁的人吶。”
“這其中難道還有什么說道不成?”
“那是自然,你看,胡海奎準備跑路的時候,為妻子和外面的女人所安排的完全不一樣。”
這倒是,至少胡海奎是這樣。
“所以,你們就認為,胡海奎會把那么大一筆錢交給裘海芬?”
丁易辰頓時疑惑道……
陳煜的這些話。
不禁讓他想到了一件事。
當初他挖出來的那一堆胡海奎的賬本當中,不僅有胡海奎這么多年做生意掙的賬目,更多的是依靠黑惡手段強占來的財富的賬目。
每一筆帶血的數字羅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果是沒有和胡海奎打過交道的人,根本不會相信這么詳盡的賬本,會是胡海奎本人做的。
當他仔細看完那所有的賬之后。
他也曾有過一個疑問:胡海奎賬上的那么多的錢,最后到哪兒去了?
直到在芳心蘭苑,胡海奎說他即將帶著十二箱的現金偷渡出海。
他還覺得,那十二箱的現金就是賬本上那巨大的數字。
現在仔細想來,那十二個大木箱子,遠遠裝不下胡海奎這些年來非法所得到的巨大財富。
在胡海奎的賬本中,那一筆一筆的行賄記錄,根本就是小錢。
跟他巨大的財富相比,那只不過是送個小禮,300萬、500萬,都只不過是送的一份小禮而已。
這么看來,胡海奎一定還隱匿了更多的錢。
準確點是現金。
他們這種人,頭腦清醒得很,從來都知道自己干的是什么事。
隨時都有跑路逃亡的準備。
因此,不會過多地把錢放在銀行。
一是容易被查到非法所得,二是要跑路的時候身邊隨時要能有大量現金。
“你小子在想什么?”
陳煜見他半天沉默不語,好奇地問道。
“我在想,胡海奎是不是真的會把錢交給裘海芬,裘海芬會不會幫他窩藏贓款。”
丁易辰皺著眉頭解釋道。
陳煜驚訝地問道:“那你想出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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