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說的話我當然信,咱們喝茶聊。”
他招手叫來服務員,轉身問陳煜,“你喜歡喝什么茶?”
“我的意見是隨便,我對茶沒有你熟悉。”
“好,那就碧螺春吧,綠茶提神。”他對陳煜道。
陳煜點點頭,“行,反正我就沾你的光喝點好茶。在局里我是大茶缸泡茶,沒有茶樓這么講究。”
等服務員走開,陳煜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十個手指交叉著擱在桌上,臉上的神情特別的凝重。
“不過,還有一件不太好的事……”
“什么事你說?”
丁易辰見他一臉猶豫,連忙鼓勵道。
或許說出來了,他也能知道該如何幫忙。
“從我們調查到的情況來看,胡海奎還藏匿了大量的現金。”
“是嗎?大約有多少?”
“恐怕只會比那十二箱更多。”
“什么?這、這不可能吧?”
丁易辰相當震驚。
之前胡海奎安排胡土土和他母親那么多事的時候,并沒有提到還有錢留給他們。
而以裘海芬的性子,如果有留下錢給他們母子,她絕對不會說那些狠話。
還有以他對胡海奎的了解,他不太可能會留下太多錢。
丁易辰突然想到一個人。
他說:“陳煜,胡海奎除了胡土土這個兒子之外,還有一個兒子。”
“對,我們已經查到了,并且我們也已經找到那對母子倆。”
“是嗎?怎樣了?”
“那個女人相當配合,并坦胡海奎留了500萬給他們母子,這錢她也已經主動上交了。”
“那你會不會覺得胡海奎那一大筆的現金,是否就藏在那個女人處?”
“不太可能。”陳煜搖搖頭。
“為什么?”
“因為我們查了那個女人。她的背景相當簡單。”
面對丁易辰驚詫的目光,陳煜干脆就把了解到的說給他聽。
“她是個外地孤兒,由于相當有姿色,南下打工之后,被小姐妹帶進了胡海奎的夜總會上班。”
一聽到這段,丁易辰就聯想到了劉芳和林雪雁等人。
只是,原本就善良的劉芳,卻變得功利了許多。
而原先就心術不正的林雪雁,卻變成善良熱心了起來。
不得不感嘆一句:老天爺還是很公平的。
“她先是在夜總會做服務員,后來見坐臺小姐掙得多,便在媽媽桑的慫恿下,也決定下海坐臺。”
“結果那夜誤打誤撞,胡海奎把她帶走了,所以從那以后就跟著胡海奎,還為他生下一個兒子。”
“我們的人在她住的地方全找遍了,沒有找到那些現金。”
陳煜一臉無可奈何。
“那……有沒有了解一下她在南城的朋友?”丁易辰追問道。
“她在南城幾乎沒有朋友,當初與她一同來到南城打工的那些小姐妹,也相繼回家嫁人去了,失去了聯系。”
這外之意就是,所以除了她自己住的家中,沒有其他地方可藏匿那么一大筆的現金。
“陳煜,會不會沒有藏在她的家,而是被胡海奎藏匿好了,只是把地點告訴了她?”
“你說的這個可能不是沒有,還得在后續的調查中找出證據。”
“眼下你懷疑那些錢是藏在胡土土和他媽媽住的別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