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進入書房,從角落撿起前面胡海奎扔掉的匕首。
然后走出來站在沙發旁,沖著窗簾的方向大聲道:“不要躲了,警察都走了,出來吧!”
窗簾后的人沒有走出來,窗簾依然在輕微地抖動。
裘海芬也沒有走過去,而是站在客廳中間沖著窗簾再次厲聲說道:“你這是打算縮在窗簾后面一輩子嗎?”
也許是被她的聲音嚇得,窗簾后的人低著頭走出來,“胡……胡太太。”
“這是禍害吧!”裘海芬認出來了。
這女人是胡海奎的一名助理。
“胡海奎已經被抓走了,你如果沒犯什么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不過呢,如果你是犯了事,跟胡海奎同流合污,恐怕警方要抓你。”
那女人一聽,臉色刷白。
她連連擺手,“不,不,胡太太,我沒有參與奎爺的任何事,我全都沒有參與,我……奎爺并沒有重用我。”
“那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裘海芬知道這里是胡海奎經常藏那些小三小四的地方。
這地方很隱秘,胡海奎不會讓公司里一般的職員知道。
能讓一個助理到這兒來,可見對這個助理信任有加,再或者這個助理跟胡海奎關系不淺。
難不成,他們之間也是那種關系?
“我、我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胡、胡太太。”
“既然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那你和胡海奎怎么可能沒有關系呢?”
裘海芬并不糊涂,這點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面對著裘海芬犀利的目光,助理嚇得嘴唇哆嗦,“胡太太,不關我的事啊,我、我真的跟奎爺沒有任何關系,我就是單純的一個小助理而已。”
“行吧,你跟他有沒有關系我不管,和我也無關。警方肯定會找你,你也別跑了,就待在南城吧。”
“啊?”
一聽裘海芬叫她就待在南城,女助理的臉色更加慘白了。
她原本還想等所有的人都下去了,她再悄悄下去,然后買上車票逃往自己的老家。
今后只要自己不提起在南城的打工經歷,就永遠不會有人把自己和南城牽扯上關系。
“你是沒地方住?”
裘海芬見她這樣,以為她是住在這里,離開這里就無處可去。
“那……實在不行你要是沒有地方去的話,你暫時就住在這兒,警方找你也方便。”
“不,不能住在這兒。”她拼命地搖頭。
她害怕。
她一個人不敢住在這里。
“那就隨你的便,走吧,我要關門了。”裘海芬用眼角斜視著他。
那助理渾身顫抖著走向門口,她打開門時又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說:“胡太太,你真是個好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好人?多少人罵我潑婦,說我不是好女人。”
“不,就沖您剛才能攔住奎爺不讓他走,我就知道您是好人。”
“怎么?你幫胡海奎做事還對他的所作所為不滿?”
“其實奎爺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但是我只不過是他手下的一名小職員,無權說什么。”
“那他有沒有強迫你去干一些違法的事?”
“暫……暫時沒有。”
“沒有你害怕什么?”
“對,我不怕。”女助理給自己打氣。
“那你趕緊走吧,以后找工作眼睛睜大點,別再落入虎口。”
“多謝胡太太!”
助理恭敬地說完就走。
“站住!”裘海芬又喊住她。
“胡太太還有事?”
女助理瞬間又緊張得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不是胡太太,你要么叫我裘海芬,要么叫我潑婦也成。”裘海芬沒好氣地說道。
“那……那就裘、裘大姐,咱們一起走吧,我、我也要回去了。”
女助理說著偷眼看向裘海芬,等著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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