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抓我,你們不……”
胡海奎絕望地喃喃低道。
幾名人高馬大的刑警立即走過來,把他提了起來。
“走!”
一名警察幫他戴上手銬,推著他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胡海奎轉過頭,惡狠狠地瞪向丁易辰:“你小子……”
后面就沒有再說下去。
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此時該說什么吧?
要是在以往,他絕對是:“你小子給老子我等著!”
隨后,她又回頭看向裘海芬,眼里有哀求。
裘海芬知道他想哀求什么,便大聲說道:“你放心,判決書一下來,我就給我兒子改姓!”
“裘海芬你……”
胡海奎氣得雙腿發軟,差點兒沒有背過氣去。
幸好左右兩邊被兩名刑警架著,這才沒有癱到地上。
“丁易辰,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陳煜笑著走到丁易辰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有獎金嗎?”丁易辰開著玩笑。
他心里很高興,成功阻止了胡海奎這個禍害把那么大一筆巨款卷出國外去。
這應該算是幫國家挽回了損失吧?
“陳煜――啊不,陳局長,胡海奎今夜的船偷渡出境,船上將載有十幾箱的現金……”
“你提供的這個線索非常重要,我們會立刻提審胡海奎。”
陳煜握住了他的手,“我要先回去了,還有很多工作等著去做,你們呢?”
“我也要走,一起吧。”丁易辰笑道。
陳煜又看向裘海芬,“這位是?”
“對了陳煜,我忘記跟你介紹了,這位裘大姐就是胡海奎的妻子――啊不,前妻。”
他連忙改口。
因為胡海奎自己親口說過,他和裘海芬已經辦理離婚手續有五年了。
因此,丁易辰此刻的內心非常欣慰。
他為裘海芬高興,至少在名分上她是與胡海奎沒有什么關系了。
把裘海芬介紹為胡海奎的前妻,也是在用行來為裘海芬做解釋。
讓陳煜知道,裘海芬和胡海奎沒有關系了。
當然,這些也無需他說,因為警方能把胡海奎手上所有的案底翻個底兒朝天。
就沖著裘海芬今天的舉動,丁易辰相信胡海奎所犯的事兒,跟裘爾芬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打心眼里為胡土土感到高興。
雖然攤上一個那樣的惡霸爹,但至少這個媽還是算靠譜的。
“你就是胡海奎的前妻?”陳煜問道。
“是,他的事可跟我沒有關系啊。”
裘海芬連連擺手。
“你放心,沒有關系的事牽扯不到你,可能接下去會有一些事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請到時候……”
“請警察同志放心,到時候你們找我隨叫隨到。”
裘海芬不等陳煜說完,立馬拍著胸脯保證。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走吧,我也和你一塊兒下去。”丁易辰跟在他身后。
他知道陳煜要趕著回局里去提審胡海奎,便跟他一起并肩走出門。
“裘大姐,你呢?”
“我、我一會兒再走,你們先走吧。”
裘海芬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的余光掃向客廳的一個角落。
那是落地窗的窗簾的后面。
剛才警察還沒走的時候,她就發現窗簾一直在抖動。
那里,絕對躲著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雖然不知道會是誰,但可想而知能躲在這個房子里的,一定是胡海奎的那些女人之一。
等丁易辰和陳煜兩人走出去之后,裘海芬便關上客廳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