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接起:“喂,是哪位?”
胡海奎立即警覺起來,瞪著眼睛仰望著丁易辰,耳朵豎的老長。
他不知道電話中的人說了什么,只見丁易辰眉飛色舞起來:“是嗎?好好,好。”
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大步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和裘海芬兩個人。
他又開始賣慘:“海芬,咱們結婚有二十年了,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咱們這得多少夜?你看能不能把我放了?咱土土不能沒有爹啊。”
“呸!有你這樣爹才是兒子的恥辱,你趁早被判刑,槍斃了你才好,這樣我兒子跟你就徹底沒有關系了。”
“你……”
“等你被槍斃了之后,我就給我兒子改姓。”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到時候你還能從地里爬出來不成。”
裘海芬得意地挑眉,沖著他露出一臉的嘲笑。
“裘海芬,你如果敢給我兒子改姓,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說吧,老娘天天給閻王爺燒紙錢,請他老人家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你個潑婦!”
“我就是潑婦,怎么了?我再潑婦,我也不干壞事,不像你壞事做絕。趕緊被抓走,別連累我兒子。”
“裘海芬,你、真有你的,但是你別忘了你父母住的那棟別墅是我胡海奎送的。”
“沒關系,趕緊拿走拿走。等你被抓進去之后,我和我爸我媽就會把那棟別墅上交國家,氣死你!”
“你、我……”胡海奎氣得差點兒口吐白沫。
躺在地上的他動彈不得,只能瞪著眼睛表示憤怒。
“海芬,有、有人來了!”
突然,他緊張起來,整個身體都蜷縮著。
“什么有人來了?”裘海芬以為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你別做賊心虛,這是易辰兄弟打電話回來了。”
“不對,好多人,非常多的腳步聲。”
胡海奎的臉色都變了。
躺在地上的人聽力特別敏銳,能聽到地面或者地板上傳來的腳步聲,聽得真真切切的。
“真的有很多腳步聲,海芬,你趕緊把我放了!”
他的眼睛看向窗戶。
只要裘海芬解開他的繩子,他寧可冒險從窗戶爬下去。
“你瞎說什么呢?什么來了很多腳步聲?你又想耍花招。”
“真的,海芬,求求你放我走吧,再晚一點就來不……”
他話音還未落,一群人就沖了進來,“不許動,不許動!”
為首的正是陳煜。
丁易辰跟在他的身后,后面則是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
“別動!”
“胡海奎,原來你藏在這兒呢,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煜朝身后的警察有一揮手。
警察便把地上的胡海奎團團圍住。
“你們怎么可以來抓我?古明飛都還在檢接受審查呢,你們有什么證據來抓我?”胡海奎大叫著。
陳煜冷笑道:“我們抓你跟古明飛沒有任何關系,我們查到了幾樁命案跟你有關,至于你其他的事,暫時不歸我們管。”
胡海奎傻了眼,像極了一只泄氣的皮球,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來,你們把他帶下去。”陳煜高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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