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只要這份手續辦完,他將合法擁有豪富大廈。
他冷笑道:“胡海奎,你可真會打算盤。”
胡海奎驚訝地看著他,“什么算盤?”
“你的豪富大廈也快要被查封了,到時候會被國家收回,你這個時候過戶給我,你是在把我也拉下水?”
“丁易辰,你小子盡管放心,豪富大廈干干凈凈的。”
“笑話,你胡海奎手里的東西有哪一件是干凈的?有哪一件沒有污點?”
丁易辰冷冷的質問道。
“你別著急,你聽我說完。”
胡海奎沒有惱怒,反而和顏悅色起來。
“這棟豪富大廈,是我老婆裘海芬早年做海鮮生意,一塊兩塊、十塊二十塊這么掙來的。”
我胡海奎名下所有的產業確實都不干凈,唯獨這棟大廈是干凈的,而且它不在我的名下。”
胡海奎說完,竟然微笑起來。
這么和善的笑容,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
“什么?”丁易辰詫異道。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豪富大廈竟然是干凈的?
他胡海奎手中竟然還有一份干凈的財產?
“你仔細看看過戶協議,豪富大廈不在我名下,它在裘海芬的名下。”
丁易辰皺眉道,“既然是在裘海芬的名下,你有什么權利過戶給我?”
“我們夫妻兩個已經商量好了,只有過戶給你才是最好的選擇。這棟大廈只有過戶到你手上,我們全家才會放心。”
“你們全家才會放心?你這是什么意思?”
丁易辰皺起了眉頭。
“胡海奎,你別以為可以利用我,丁易辰從來不受制于人。”
“我知道,和你丁易辰打過這么久的交道,你是什么樣的性格,我胡海奎了如指掌。”
“……”
“你要知道,文道德之前無論如何威脅我,甚至拿我家人的性命來恐嚇我,我都沒有答應過戶給他。”
這件事丁易辰也知道。
“你猜我為什么這么痛快地過戶給你?”
“不知道。”丁易辰冷冷回答。
“我也不想知道,我現在并不想要豪富大廈。”
實際上,他早就不想要了。
他今天之所以會來找胡海奎,是因為他還沒有替母親報仇。
過戶豪富大廈只不過是一個由頭而已。
“丁易辰,你先別急,聽我說完。我和海芬把豪富大廈過戶給你,也是有條件的。”
丁易辰在心中冷笑。
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都什么時候了還想和他提條件?
他胡海奎這個時候還有什么東西可交換的?
只聽胡海葵繼續說道:“丁易辰,今后我的兒子土土,就拜托你了。”
“你說什么?”
丁易辰以為自己聽錯了。
胡海奎的交換條件是他的兒子胡土土?
這是一對怎樣的父母?
竟然在自己窮途末路的時候拿兒子來跟別人交換?
“海芬也同意把這棟豪富大廈過戶給你,今后大廈隨便你怎么處理,但是請善待我的兒子。”
“胡海奎,你果然是想逃出國,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丁易辰異常氣憤。
敢情這兩口子想自己跑路,將兒子留在國內?
“你不會報警。”胡海奎篤定道。
“你為什么覺得我不會報警?我的母親是死在你的人手上,這個仇我還沒有報!”
“丁易辰,這個仇,其實張恒福已經替你報過了。”
“什么?”
“我說,你的殺母之仇恒福彩印公司的老板張恒福,早就替你報過了。”
胡海奎平靜地說道。
“我弟弟胡鵬,就是張恒福害死的。”
“你怎么知道?”丁易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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