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最近才確定,以前僅僅只是推測,而且我猜測是你干的,現在我知道了,我弟弟的死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丁易辰靜靜地看著他,聽他說下去。
“而且我還知道,不少人想要利用張恒福搞我。”
“利用張老板來搞你?不可能!”
他太清楚張恒福的為人了。
他雖然憨厚,有時候還有點兒懦弱。
但是他絕對不會輕易被這些地痞流氓所擺布。
“張恒福害我弟弟這件事被我知道了,我直接找了張恒福,威脅他跟我合作,他也的確與我在合作。”
這件事丁易辰上次就知道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之間到現在還在合作。
“不是……張老板有什么地方是你能利用的?”他忍不住問。
“有,而且很多。”
“不可能!”
換句話說,丁易辰一直很疑惑。
張恒福那么老實巴交的一個小商人,他有被胡海奎這種人利用的價值嗎?
“丁易辰,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張恒福的一個親姐姐就在國外,并且她擁有一座很大的莊園。”
“而且,她所在的地方相當偏僻,一般人找不到那兒,她的莊園很大,有很多工人和管理員。”
丁易辰不再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他。
“張恒福也已經為我聯系過了,他的姐姐愿意接受我。”。
“張老板的親姐姐在國外?”
丁易辰終于明白了。
原來,這個胡海奎前陣子威脅張恒福的目的,不僅僅是對付丁易辰。
更重要的是,他出國后張恒福能為他提供可靠的落腳點。
這個年代,我國與很多國家并沒有什么引渡條約。
他胡海奎只要逃出國門,就徹底安全了。
他干過的所有的事,誰也無法追究他的責任,只能望洋興嘆。
這種惡人怎么能讓他逃脫法律的制裁?
丁易辰在心中暗暗慶幸,慶幸自己今天知道了這些,他知道下一步自己該如何做了。
他不動聲色地說道:“胡海奎,你憑什么相信我會善待土土?又憑什么覺得我應該接受土土。”
“就憑你是丁易辰,你重情重義、你善良、你是個堂堂正正的人,你干不出那些齷齪的事。”
“……”
竟然全是夸他的。
只是,對方并不知道,他丁易辰從來不稀罕夸獎。
“我的兒子,他不知道我干的這些壞事,他做事從來都沒有過錯,沒有沾染過任何一丁點兒的惡行。”
“所以,我請求你收留我的兒子,善待他。有一碗飯吃就夠了。”
這是胡海奎提出的最低要求、最低標準吧?
當然,他知道丁易辰不會只是給口飯吃,一定會善待土土,這就是他放心把兒子和豪富大廈交給他的原因。
丁易辰聽后沉默了一會兒。
他看著胡海奎,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現在面臨的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一方面,他恨透了胡海奎這種惡人,想要將他繩之以法。
另一方面,他同情起胡土土來,畢竟土土是這所有事件中最無辜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胡海奎,我可以答應你,至于說善不善待你的兒子,這是我的事,無需你多說什么。”
“但是,你也必須明白,這一切都是基于法律的前提下的。如果你想耍什么花招,那么,我都會毫不留情地將你所有的過往全都揭露出來。”
如此一來,胡海奎最終還是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聽到他答應了接受自己的兒子,并且會善待他。
胡海奎內心算是有了安慰,眼中閃過一抹感激的神色。
“我明白。”他點點頭,說道:“丁易辰,只要有你這番話就夠了,謝謝你!”
“我不用你謝,我是看在土土的份上。”
丁易辰的臉色沉了下來,心中在冷笑。
他胡海奎曾經是何等囂張之人,什么時候跟被他瞧不起的人道過謝?
此時這么誠懇的謝意,不就是因為自己答應了他的要求?
答應這個要求,他也是極度矛盾的。
豪富大廈,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而他此刻卻唾手可得,他應該高興才對不是嗎?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