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與張天望并不熟悉,但是外界會琢磨,會認定你們一定很熟悉。
自然在一些事上就會礙于張家的面子給你幾分薄面。
丁易辰跑業務那么久,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和形形色色的嘴臉,積攢下不少閱人的經驗。
他的做人做事原則是,在不違法、不違背道德的情況下,圓滑做人、高調做事,并無不可。
這就是他在南城這座深水泥潭中練就的處世之道。
夜色中。
他環顧四周,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里是一座花園?
花園里隔一小段路就亮著一盞昏暗的路燈。
這些昏暗的燈光足以照亮這條鵝卵石鋪就的小道兒。
花園中并無其他的建筑,他有些疑惑這個胡土土要把自己帶去哪里。
“易辰哥哥,快走啊。”
胡土土小聲催促道。
“這真是一座花園?”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是當然,我小時候一到放假就被我爸我媽關在家里,這座花園就是我童年的樂園。”
“看把你美的。”
窮人的孩子可沒有這么幸運。
“易辰哥哥,我不是在向你炫耀,我是在闡述事實。”
這小子又委屈上了。
丁易辰不明白,這胡土土也是個大小伙子了,為什么動不動就噘嘴委屈?
這應該就是人們所說的嬌生慣養吧?
“行了,哥哥我就是隨便說說,逗你呢。”
“那就好,你是我的好朋友,又是我的恩人,別人嫌棄我可以,你不能!”
“好好好,我以后不再說你了。”
丁易辰轉過頭去偷笑。
胡土土的目光望向別墅的方向。
他們兩個已經離別墅有些距離了,說話聲別墅里的人也聽不見。
“易辰哥哥……”
“你等會兒,以后你要么喊我‘辰哥’,要么喊我‘易辰哥’,好吧?”
被一個大小伙子口口聲聲喊“易辰哥哥”,他實在是聽得毛骨悚然。
“那好吧,易辰哥哥,我盡力。”
“你……”
丁易辰沒脾氣了,辦正事兒要緊,當務之急先找到張培斌才是最重要的。
“易辰哥哥……額,易辰哥,咱們在這兒歇會兒。”
他拉著丁易辰在路邊的石板長椅子上坐下。
“這不趕緊找人,還坐下干什么?”丁易辰很不解。
“我累了,而且這會兒不方便繼續找,等會兒再找。”
“為什么?”
“等我家那些工人睡下了我再帶你下去。”
“下去?下哪兒去?”
胡土土沒有回答,眼睛只盯著遠處的別墅。
丁易辰見他泰然自若的樣子,知道這小子有他的主意,便也就不催促。
他小聲問道:“你為什么會去告訴我張培斌的下落?”
“我知道你與文家的關系近,張培斌是文家的人,告訴了你你一定會來救他。”
“張培斌是關在你家花園里?還是說一會兒你要帶我從花園的后門翻出去找人?”
“易辰哥,你這想象力不去走科研的道路真是可惜人才了。”
“……”
“如果張培斌是關在外面,我至于帶你從花園翻后門出去嗎?剛才你來的時候直接不進門出去外面找豈不是更好?”
“你小子,我差點兒被你帶坑里,我不就是問問嗎?”
“你放心,這人肯定是關在我家花園里的,不然我吃飽撐的這個時候去睡覺不好嗎?”
丁易辰第一次見這小子在自己面前表達“不滿”,差點兒笑出來。
他讓自己嚴肅下來,壓低聲音問道:“你是怎么發現張培斌被關在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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