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覺得自已裝了兩撥了,索性再裝一波。
重要的事情,裝三遍!
“那就麻煩秦先生了。”
“您叫我小秦就行……”
鄒佩珠搖了搖頭。
“你這雕刻的本事,不在我之下。”
“以后我們平輩而交。”
秦守業拗不過她,也就不強求了。
他倆邁步出了屋,李可染立馬就離開椅子站了起來。
“小秦雕的東西呢?”
鄒佩珠邁步走過去,把木雕放到了他手里。
李可染雖然不會木雕,但他老婆會,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能看出好壞。
他仔細的看了一下,也看到了后面的字。
“天賜翁?”
“這不是你雕的?”
“李先生,這是我給自已取的字號。”
“老氣了一些……小秦,你字寫得好,雕刻方面的造詣也高的嚇人……天工巧匠也不過如此……你不如叫天工居士吧?”
“書法雕刻……雙絕先生也行!”
秦守業拒絕了李可染的好意。
“李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覺得天賜翁就挺好的。”
“行吧,你自已喜歡就行……”
鄒佩珠伸手把雕件拿了過去。
“秦先生答應送給我了。”
“秦先生……確實如此,確該如此!”
李可染笑著沖秦守業抱了抱拳。
秦守業急忙回禮……
寒暄了幾句,秦守業就給李可染把了一下脈。
“問題不大,前些日子受了風寒,平時也總熬夜,營養跟不上,身體虧虛的有些厲害。”
“我開個方子,照方抓藥,吃上三天就能好。”
“那些營養品也要吃,光吃藥也沒用!”
侯明輝從包里拿出本子和鋼筆,遞給了秦守業。
秦守業接過去,把藥方和煎藥的方法寫了下來。
他們看到他的鋼筆字,自然又是一番稱贊……
“秦先生,過些日子,我們有一個書畫交流會,你也來參加吧?”
“李先生,我這半年怕是沒什么時間了,過些天廠里安排我出差,去安鋼學習,等我出差回來吧?”
“對,工作重要……”
秦守業跟他們聊了一會,就跟著侯明輝一起離開了。
走的時候,那兩幅畫他給帶上了。
他倆騎車子出了胡同,侯明輝就開了口。
“秦老弟,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你毛筆字寫的漂亮,雕的東西也那么好!”
“你還會瞧病……還有啥你不會的?”
秦守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就是學著玩!”
“學著玩能有你這水平?”
“秦老弟,你跟我回店里,寫幾個字給我們經理和店里的師傅看看。”
“你的墨寶掛我們店里,絕對能賣上不錯的價格。”
秦守業搖了搖頭。
“我不賣字。”
“為啥不賣?寫幾個字,也不費勁!”
“你一幅字,少說也能賣五六塊錢,等名氣大一些,能賣幾十塊錢。”
“秦老弟,從古至今,有點名氣的文化人,過得都很滋潤。”
“我不缺錢……等我缺錢了,我再找你!”
“唉……可惜了,你的字掛上去,肯定賣的很好!”
侯明輝勸了一路,秦守業都沒答應!
下午一點多倆人回到了店里。
回來的路上,他倆找了個包子鋪,把午飯解決了一下。
到了店里之后,侯明輝帶著秦守業掃了一波。
把齊白石等名家的字畫買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