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的鄒佩珠和侯明輝都有些吃驚。
這么高的評價?
說這話的可是李可染!他是懂書法之人,不是什么門外漢!
這要是個外行說的,他們不會有什么反應!
可偏偏這話出自行家之口!
他倆立馬擠進去,湊到桌子跟前低頭看了一下。
鄒佩珠瞪著眼看了半分多鐘,然后也開了口。
“不敢想書法能寫到這個境界!落筆如行云流水,收鋒似鐵畫銀鉤,比王羲之的筆墨更添幾分力道與意境,這已經是自成一派的宗師水準了!”
侯明輝不懂書法,但他也覺得那幾個字好看!
他說不出李可染兩口子那樣的話,只能在心里喊了幾嗓子。
真他姥姥的好看……
“小秦,你真的沒老師教?”
李可染壓制住內心的激動,表情嚴肅的問了一句。
“沒有,真是我自已練的,小時候拿著棍子在地上練,后來上班工作了,有了工資我就買了一些老書,毛筆墨水,照著上面的寫。”
“買的書很雜,啥字都有,我就都臨摹了。”
“小秦,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我真是自已練的!”
李可染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無師自通,竟能臻此化境!筆法得古法精髓,又不拘泥于前人,比王羲之更具幾分野趣與力道,真是天縱奇才啊!”
“你要是有個老師好好教,肯定比現在……”
“老李,他要是有人教,或許就沒這一手好字了!”
鄒佩珠說完,轉頭看了看秦守業。
年少可畏!
“李先生,鄒先生,你們就別夸我了……我字沒那么好。”
“你這字要是寫的不算好,那我的字就只配去燒火了。”
自古書畫不分家,畫畫好的人,書法都不錯。
李可染和鄒佩珠寫的字,雖然比不上秦守業,但放幾十年,也算是千金難求的墨寶了。
“小秦,你會畫畫嗎?”
秦守業搖了搖頭。
“不會……我沒學過。”
李可染有些失望,這孩子怎么就沒學畫畫呢?
“想學嗎?”
“你書法天分極高,將來龍國書法界,肯定有你一席之地。”
“你跟我學畫畫吧?”
“小秦,雕塑想學嗎?”
他們兩口子有愛才之心……當然也有點私心。
秦守業的書法有了宗師水平,書法界的那些泰山北斗,跟他比,雖然經驗神韻方面略勝一籌。
但卻沒有他那種少年豪氣!
沒有他字里的銳氣!
要是收秦守業當徒弟,他倆臉上有面子!
人非圣賢,有點私心也是正常的!
即便是齊白石在這,恐怕也會這么問!
“我不會畫畫……我學不來。”
“雕塑……我會雕刻!”
鄒佩珠臉上一喜。
“你會雕什么?木雕?石雕?玉雕?”
“都還行!”
鄒佩珠立馬來了精神。
“你等著!”
她邁步出去,沒一會就拿了一套刻刀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塊拳頭大的木頭。
“你現在就雕……老李,你讓開,把椅子給他拉過來。”
秦守業猶豫了一下,伸手將東西接過去,放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