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府上還是第一次辦宴席,我們不能給哥哥嫂嫂丟人。”
“我看看。”
德妃走過去,看看料子,又看看做工。
沒等開口,門外有人求見。
“娘娘,咱們王妃讓人送來幾箱禮。”
“是什么?”德妃沒想到顧希沅天天忙府里的宴席,還有空送她們東西。
“娘,先讓人拿進來吧,也許嫂嫂是有什么用意?”
“對,趕緊讓人拿進來。”
八位宮女捧著禮盒站成一排,跟來的容安給德妃行禮:“奴才見過德妃娘娘,見過五公主。”
德妃急著問他:“你們王妃可是有什么事?怎么這個時間送東西進來?”
“兩位主子不妨打開看看,左邊這四口箱子是送給德妃娘娘的,右邊這四口箱子是送給五公主的。”
容安臉上一直掛著笑,德妃從他面容也沒看出什么,讓人打開箱子。
這一開箱不得了,四套華麗衣裙,加上四套頭面,何其晃眼。
母女倆嗔怪著笑瞪一眼,這么忙的時候還想著她們,她們又不缺。
“讓希沅破費了,回去告訴你們王妃,宮里什么都不缺,不必總是惦記我們娘倆。”
容安笑道:“娘娘有所不知,王妃另外在王府為您和五公主,還備了兩套。”
“到時您在,各府主母會來見禮,王妃說娘娘會累,您和五公主待客時穿一身,宴席時一身,宴席過后也可以住下。”
母女倆對這些毫無抵抗力,德妃心里很暖:“希沅這孩子,真是處處妥帖。”
五公主也道:“嫂嫂真是面面俱到,我要同她好好學。”
德妃揉揉女兒發髻:“母妃相信你。”
……
這幾日無論走到哪,都能聽到官員們討論燕王府宴席送什么禮,鎮國公很是頭疼。
最近他都是帶病上朝,不僅是因為顧函誠高中狀元,還有一點,是受到了反噬。
前陣子他們安插很多人吹捧蕭泫,導致原本搖擺不定,不打算站隊的人,都偏向了蕭泫。
這件事太子還不知道,他也不敢和他說。
沒法子,如今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
鎮國公讓人找來長子。
季禮一進門就見爹又在揉眉心,他又在愁。
走過來倒茶:“爹,身體要緊,不要想太多,燕王不會一直好下去。”
鎮國公擺擺手:“我的身體是老毛病,無妨,倒是你,讓你安排的人手準備的如何?”
“爹放心,顧希沅一介女流,手無縛雞之力。只要有機會,兒子多安排些人手,定能取她性命。”
“且燕王為了救她定會心急,很容易自亂陣腳,我們就有機會讓他們夫婦共赴黃泉。”
季禮握拳咬牙:“不能同生,但能同死,他們夫復何求?”
鎮國公淺笑,腦海里幻想這個畫面,冷哼:“到那時,我這老毛病怕是不吃藥也好了。”
“爹要保重身體。”季禮哄他:“也許很快三弟就能出來。”
這話他愛聽,鎮國公臉上的褶子又多了幾層。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