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爺并未直接應下,還不知這人有什么目的,若被他利用,對燕王府不利就不好了,還是先問過希沅再說。
三老爺攬著秦氏的肩感嘆:“原本憑著侯府和大哥,都沒能撈個一官半職,沒想到竟然借著希沅的光,有人自動送上門。”
秦氏內心也很感激:“我們人微輕,幫不上希沅什么,但也不能給她惹麻煩。”
“夫人說的是,所以我才沒直接應下。”三老爺自從得知妻子的好,去小妾房中的次數都少了很多,遇事也愿意多問問她。
秦氏自然也知道自身價值,顧家三房只有她的帖子能呈到希沅面前,夫君自然高看她。
“也不知后日能不能有機會和希沅說上話,嫣然今年及笄,婚事也該定下來。”
三老爺咧著唇,搭在她肩上的手輕輕拍著:“說不上話也沒關系,多少人想巴結燕王,連燕王府大門都進不去,咱們可是例外。”
“只憑這一點,嫣然無論嫁去誰家,都不會被小瞧了去。”
“夫君說的在理,如此我便放心了。”
三老爺感慨:“只要她好好的,咱們就能好好的。”
這幾日,各大布莊,各大金銀首飾鋪子異常火爆。
各家主母紛紛費力打扮自家女兒,都是奔著顧函誠而去。
先不說他會不會承襲平陽侯府爵位,單憑他這個狀元,和他自已的本事,還有已經成為事實的燕王小舅子身份,就足以讓這些人搶破了腦袋。
畢竟錯過這個村是真沒這個店。
對于游街那日的事,人們的關注點大多還在明月郡主身上。
但嗅覺靈敏的夫人們都在關注另一件事,就是周勇將軍的女兒,被顧函誠當街救下。
這件事太巧,值得細思,就怕周念念也存了這個心思,這種英雄救美最是牽扯不清,不能被她搶先。
袁尚書府,袁澤也在試衣袍,后日宴席要穿。
袁尚書夫婦幫他挑,尤其袁尚書,可是親眼見證顧函誠是怎么當上的狀元,對這個少年也是贊賞有加。
感慨自已下手早,給兒子選了這么好的婚事。
幫著袁澤選了一身月白色衣袍,顯得他氣質出塵。
宴席那日五公主和德妃很有可能親臨燕王府,婚事可萬萬不能生變。
袁澤有些緊張,后日的宴席,他和五公主也許能說上話,他要說些什么才不失禮?
他要不要準備個禮物?
可又不是他們單獨見,恐怕不太好。
“娘……”袁澤喊完又停住,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了兒子?”
已經問出口,不說清楚娘會擔心。
袁澤垂下眸子,手擺弄著衣袍:“就是兒子和五公主還沒正式見過,若后日見到,是不是要送些什么?”
袁夫人沒想到兒子竟然能想到這層,她都忘了。
“娘那有一對上好的玉佩,原本也是要留給你們。”
“一會讓人給你拿來,若是能私下見到,你就說是你送的,若是有外人在,你就說是娘送的,讓你轉交,總不能空著手去。”
“是,兒子知道了。”
袁澤撓撓頭,還好他問了。
不問的話,她恐怕會給五公主留下不好的印象。
昭華宮,德妃和五公主也在試后日宴席要穿的衣裙。
“母妃,你看這身粉色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