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請講。”
“本王妃今日來是替函誠斷親的。”
斷親?
替函誠斷親?
顧希沅語氣極為平淡,可說出的話卻如平地驚雷,驚得所有人心頭一震。
老太太雖驚訝,但坐的還算穩當,很贊同,的確是斷親的好。
顧坤更是急得站起身,腦中想著是不是有誰又害了他兒子。
“王妃這話從何說起?是有誰要害函誠嗎?”顧坤小心翼翼問出這句話,心都在打顫,他現在不得不承認自已很失敗,完全不知侯府里養的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顧希沅些許詫異,沒想到他會想到這茬,看來今早的事也令他長了些頭腦。
二老爺聽到顧坤的問話一慌,看向段氏,你又做了什么?
段氏搖頭,與她無關。
顧希沅擺手“尚未。”
顧坤一聽,肉眼可見松了一口氣,坐了回去。
“不過你們侯府于他并不安全,一個爵位,誰都想爭一爭,難保他會有危險,所以今日這親必須斷。”
“他是顧侯的兒子不假,但他也是本王妃親弟弟,先不說顧侯不會護他,就算會,暗箭難防,恐怕也護不住。”
顧坤心酸,他怎會不護著自已兒子?
可他之前所表現的一切,著實無法讓人相信。
老太太不愿聽這話“要怪就怪函誠年輕氣盛,愛惹禍,怎能說侯府護不住?”
“老太太不妨說說,誰能護他?”顧希沅諷刺道“就憑手中已經沾染人命的你嗎?”
老太太眸光一凝“燕王妃還請慎!”
其余人也嚇了一跳,秦氏知道顧希沅目的,聽到這句話也很震驚。
顧希沅無所顧忌,她今日是正義的化身,要讓真相顯露于人前。
“老太太不用多說,你們也不用震驚,老太太手中的人命不止一條。”
“你血口噴人?”老太太異常激動,杵著手杖站起身,有些踉蹌的指著她怒吼!
“你急什么?這里都是你的家人,還能不給你辯駁的機會嗎?”
顧希沅鄙夷的掃了一眼“不要再打斷本王妃,否則不管你年歲幾何,板子都會打在你身上!”
溫欣早就看老太太不順眼,借機附和“老太太不應該是這樣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內情在里面?”
顧坤和二老爺神色也很凝重,這兩條人命從何而來,他們一無所知,毫無所覺。
顧希沅擺手,江嬤嬤上前一步,開始說起陳年舊事“三十四年前,老太太經營侯府不當,產業出現虧空,恰巧趕上南疆戰士吃緊,軍需供應不上,老侯爺把戰功所得的財寶帶去軍營。”
“老太太見此,挑選商戶之女,為老侯爺納了一房妾室,正是三老爺的姨娘。”
“這些事有什么問題,大家都知道。”老太太聽她提到這件事,心頭一緊,不想讓她再說下去。
江嬤嬤沒理她,繼續說道“這位姨娘為平陽侯府帶來二十萬兩產業,侯府的日子才恢復如前。”
“二十年前,她已經有了身孕,寫在給老侯爺的信中,老侯爺知道定然很高興。”
“可不久,在老侯爺打仗之際,這位姨娘一尸兩命的消息傳到南疆戰場,老侯爺傷心欲絕,這才導致指揮失誤,戰事慘敗,平陽侯府因此被抄家奪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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