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沅坐在壽安堂主位之上,容安巴巴過來奉茶,后從容意身邊退下,快速眨眼今早很熱鬧。
容意瞥他一眼,沒見識等會兒更熱鬧。
此時的燕王府,有三人望著院門嘆息,很是羨慕容意,他們也想去看熱鬧。
老太太有氣無力行禮“見過燕王妃。”她今早剛和幾個兒媳吵一通,現在沒什么精神。
顧希沅品著口中茶,眼皮都沒抬,“容安,老太太今日可服用過養心丸?”
容安上前一步“回王妃,剛服用過。”
顧希沅頷首“那就好。”最起碼人不會急火攻心,就這么輕飄飄過去。
老太太“……”
她什么意思?
不可能是關心,她努力打起精神,等著接她的招。
很快,三房的人都來了,給顧希沅行禮。
段氏不情不愿,溫欣邊行禮邊打量,想通過她的神情猜測是好事還是壞事。
三老爺和秦氏恭敬無比,顧坤多看了女兒兩眼。
她一身紫色浮光錦,頭上滿是珠翠珍寶,貴不可。
通身的派頭不亞于皇后,此刻他更恨自已傻,這般出色的女兒怎會做不得太子妃?
眾人行過禮,顧希沅掃了一眼,不見二老爺“管家,把你家二爺找回來。”
管家正在門外縮著脖子,聞趕緊領命,也不知燕王妃這次回來又要鬧什么,他是真怕了。
管家走后,屋內之人神色略顯緊張,不知她為何弄這么大陣仗,把人都叫來。
“你們都坐吧,本王妃今日來是有事要說,不過要等人全。”
“謝過燕王妃。”
眾人落座,顧坤坐在左側上首,依次兩個弟弟。
老太太坐在右側上首,依次三個兒媳。
這句話說完,顧希沅不再語,場面一度冷下來。
顧坤想和她說說話,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溫欣猜測,她和侯府已斷親,沒有利益往來,應該是為了顧函誠,許是早上爭吵已被她知曉。
若真如此,她不妨拉她入自已這邊,主動提道“王妃是因為我們一早的爭吵而來嗎?妾身說了,會守護函誠的爵位,王妃可以放心。”
“溫氏!這個時候說這些做什么?”老太太冷聲呵斥。
顧希沅“侯夫人的確沒必要同本王妃說這些,阿誠已經說過,不會襲爵,侯府自行定下即可。”
“那王妃今日來是……”
段氏很好奇是何事,她讓人找夫君回來,難道是要對付二房?
顧希沅掃了她一眼,品了口茶沒說話。
見她沒有好臉色,眾人便不再問,只是心里的猜測不斷。
二老爺一聽顧希沅又回了侯府,急匆匆跟著管家回來,進了壽安堂給她見禮“見過燕王妃。”
“顧大人請坐。”
聽著這聲顧大人,二老爺心里稍稍有些不舒服。
“既然三房的人都在,咱們就說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