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條件怎么樣?”李睿問。
“三居室,條件還不錯,各種家用電器齊全。除了不能出門,跟度假差不多。”邵萱語氣認真了些,“所有的問題都有律師幫忙解決,你不用擔心。”
“我怎么可能不擔心你呢。”李睿道,“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啊,最近我總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你記不記得,初三那年你幫大頭給劉薇遞情書,結果被班主任逮到?”
邵萱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記得啊,老班逼問是誰寫的,我沒出賣大頭被罰站,結果你和大頭都站起來說是自己寫的要替我罰站。”
“最后我們三個都被罰站了。”李睿也哈哈大笑起來,“想想那時候的我們,真的可愛。”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之后,邵萱的語氣越發的輕松:“是啊,那時候真的太可愛了,現在我們都長大了,但是我還是很懷念那時候的情誼。李睿,謝謝你給我打電話,我會很堅強的,楓葉國是一個法治國家,我相信不久之后他們就會還我清白!”
“那一天不會太久的。”李睿道,“等你真正獲得自由,我估計我在西撒的小島也建設的差不多了,到時候給你留一棟別墅,把大頭佳凡佳薇他們都接來,跟小時候一樣,玩過家家游戲。”
“那可說定了。”邵萱笑起來。
李睿又叮囑了幾句,兩人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
聽起來他們只是追憶了少年情誼,可是該說的,其實都說了。
幾個小時之后,伊萬卡乘坐的專機降落在阿爾及利亞距離塔爾法亞最近的一座機場。
沒有媒體,沒有歡迎隊伍,只有三輛黑色越野車直接開進停機坪。
伊萬卡走下舷梯,穿著一身卡其色風衣,戴著墨鏡,快步上了中間那輛車。
車隊經過兩個小時的跋涉,才終于抵達塔爾法亞李睿的住所。
李睿已經在住所里等候了,一見伊萬卡進來,并沒有如同往常的熱烈擁抱和親吻,而是十分客氣的道:“歡迎光臨塔爾法亞,路上還順利嗎?”
伊萬卡摘下用來掩飾身份的墨鏡和口罩,其實憑她令人過目難忘的身材和氣質,這些掩飾幾乎毫無作用,也就只能當做一點心理安慰。
墨鏡下,是一雙微微有些紅腫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因為疲憊還是流淚。
“我們需要談談。”伊萬卡凝望著李睿道。
李睿點點頭:“我先給你倒一杯咖啡吧,時間很多,我們可以慢慢談。”
伊萬卡坐在沙發上,神情有些茫然,等李睿端來咖啡,只喝了一口就道:“父親昨天跟我發了火,他說你背叛了友誼,還說他手上不止邵萱一張牌。李,你這次太沖動了。”
“沖動嗎?”李睿坐下來,和伊萬卡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是他先撕毀了信任和默契。”
“沒錯!”伊萬卡微微提高了音調,“他有些做法我也不認同,但你不應該直接跟他撕破臉!你知不知道,他現在身邊都是些什么人?那些人恨不得把你所有的產業都扣上安全威脅的帽子,你給了他們最好的借口!”
李睿靜靜看著她:“所以你的建議是,我該繼續讓步,讓他肆意修改劇本,然后等著他下次再拿邵萱或者青蓮或者俞娜甚至是你來要挾我,讓我一退再退,直到退無可退?”
伊萬卡一滯。
李睿語氣平靜:“我理解你的處境。他是你父親,你在他和我之間為難很正常。但有些事情是有底線的,你父親觸碰了我的底線。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的感情,我的反擊遠遠不止沉默這么簡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