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和老麥不歡而散之后,兩邊都沒有任何動靜。
老麥沒有改劇本,大概是投鼠忌器。
但雙方都知道,一個鏡子摔出了裂縫,是不可能再恢復原樣了。
老麥不但沒有改劇本,也沒在邵萱的事情上繼續施壓,經過數日的司法博弈,保釋金聽證會以及多方勢力的暗中角力,楓葉國高等法院法官最終裁定邵萱獲準保釋,保釋金為3000萬楓葉元,但她必須上交護照,佩戴電子腳鐐,并限制在多倫多市區內一棟指定公寓中居住,未經允許不得離開。
消息傳來時,李睿正在塔爾法亞經濟特區指揮中心,聽取“信息高速公路”的基建匯報。
“老板,邵小姐保釋成功了。”岡田紗佳快步走進會議室,將一份簡報送至李睿手中。
李睿掃了一眼,點了點頭:“替我向律師團隊表達感謝,再替我問一下,大概什么時候可以跟邵萱通話。”
“是。”岡田紗佳記下,又低聲道,“伊萬卡女士的專機已從紐約起飛,預計六小時后抵達阿爾及利亞。”
“我知道了。”李睿看似平靜的道,其實心情已經難以掩飾了。
邵萱終于保釋,李睿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她去個電話,安慰一下了。
又堅持了幾分鐘,手下人也看出李睿心不在焉,趕緊結束了匯報。
李睿道:“那就先到這里,剩下的問題明天再議。”
眾人起身離去。
李睿深吸一口氣,默默等待了一個小時,岡田紗佳終于來報告說可以打電話了。
李睿撥通了楓葉國給邵萱安排的電話專線,這是保釋期間邵萱唯一能夠和外界進行聯系的線路,專線上的一切對話,楓葉國方面都可以監控的到。
電話轉接一次之后,聽筒里傳來了邵萱的聲音。
“喂?”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輕松。
“萱。”李睿聲音也很輕松,“恭喜你終于獲得自由了。”
邵萱道:“戴著腳鐐也算自由嗎?好吧,也算是自由了,至少不用呆在他們那個小房間里,連洗澡都不方便。”
“辛苦你了。身體怎么樣?”李睿內心里積壓的情緒不方便暴露,只能用更加輕松的方式來掩蓋。
邵萱道:“還好,最開始幾天有些緊張,但后來放松下來,除了吃就是睡,這幾天居然還胖了點。”
李睿道:“幸好保釋金不是按斤算的,不然虧大了!”
“討厭!”邵萱被逗的咯咯笑,像是又回到了兩人青蔥歲月里,彼此開玩笑的年紀。
“腳鐐重不重?”李睿又問。
邵萱道:“還好,就是走路有點不舒服,也沒辦法穿褲子。現在楓葉國這么冷,我也只能天天穿裙子出門了,要是凍感冒了,也不知道他們給不給報銷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