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玉歸卻一點不生氣,堆著笑說道:“嫂子好,我是房玉歸,沐小草是我表嫂。”
房玉歸卻一點不生氣,堆著笑說道:“嫂子好,我是房玉歸,沐小草是我表嫂。”
胡麗麗一驚。
這年輕人雖然看著年輕卻十分沉穩。
衣著派頭一看都是有錢人。
怎么優質男人都和沐小草掛上鉤了啊!
胡麗麗喉嚨一緊——沐小草的名字像根刺,猝不及防扎進她記憶里。
“我說強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我表嫂多優秀的一個人啊,你咋就離婚了呢?”
劉國強沉默片刻,目光掠過遠處塔吊劃出的銀弧,低聲道:“不是她不夠好,是我配不上她。”
“你說什么胡話呢?
什么叫配不上?
她有多優秀啊?
不也是離開你攀了高枝兒了嗎?”
胡麗麗都快要氣死了。
“哎,這句話你可說錯了。
不是我表嫂攀高枝,是我表哥攀高枝兒了。
當然,這也正常。
也不看看這都啥年代了,難不成還要讓我表嫂為誰守一輩子活寡不成?”
房玉歸很是惋惜地拍拍劉國強的肩頭。
“強哥啊,苦海無涯,你有的受了。”
要是他和這么個女人攪在一起,那他這輩子,也算是到頭了。
房玉歸沒說一個臟字,卻把胡麗麗懟得面紅耳赤,手指發顫,嘴唇都在發抖。
“劉國強,他。。。。。。。。。他憑什么這么說我!”
難道這世上,就只有沐小草才是個好女人嗎?
劉國強滿心疲憊。
“你先回去吧,我這里還忙著呢。”
劉國強無所謂的態度,讓胡麗麗更氣了。
“行,劉國強,你有種,你可別后悔!”
胡麗麗跺了跺腳,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滿是砂石的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走了幾步又猛地回頭,眼神里滿是怨毒:“劉國強,你等著瞧!”
劉國強沒回頭,只是握著手里的鐵鍬,把一鏟混凝土穩穩地倒進模板里,水泥漿濺在他的褲腿上,他也毫不在意。
房玉歸叼著煙,看著胡麗麗的背影嗤笑一聲:“這種女人,早斷早干凈。
強哥,你放心,工地上虧不了你這號踏實干活的人。”
劉國強嗯了一聲,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腳下的泥土里。
他抬頭望了望頭頂的太陽,覺得心里比任何時候都敞亮——那些過去的糾葛,終于像身上的水泥灰一樣,能被時間慢慢沖刷干凈了。
他擦了擦汗,繼續彎腰干活,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仿佛要把過去的混沌都砸進這堅實的地基里。
遠處的塔吊還在轉動,陽光灑在新砌的墻面上,反射出淡淡的光,像極了他此刻眼里重新燃起的希望。
工友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遞過一瓶涼白開:“強子,剛才那女的又是來找你鬧了?
別理她,咱們干自己的活,心里踏實!”
劉國強接過水,灌了一大口,水珠順著下巴滴在胸前的工裝上,留下深色的痕跡。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嗯,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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