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小子!”
秦守業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手指都攥得發白了。
“具體說,張鐵軍那伙人在哪堵的她?現在情況怎么樣?”
“就在畢夢雨下班的路上,離鋼廠后門不遠的那條胡同里。”
劉峰的聲音不冷不淡的。
“我安排的隨從一直跟著,看到張鐵軍帶了十幾個人,把畢夢雨堵在胡同深處了。”
“畢夢雨沒受傷吧?”
秦守業一邊追問,一邊轉身打開門出去了。
“沒大礙,隨從反應快,在他們動手之前就沖上去了。”
“那幾個小子不經打,隨從沒下死手,就是把他們胳膊腿卸了幾條,讓他們暫時爬不起來,已經放他們跑了。”
秦守業松了口氣,轉身又進了屋。
“做得好,別弄死,留著他們還有用。”
“三哥,我已經讓隨從跟上去了,他們跑不遠,肯定能摸清住處。”
“要不要現在就派人把他們處理了?免得夜長夢多。”
“不用急。”
“現在動手太扎眼,胡同里說不定有街坊鄰居看到動靜,等過兩天風聲過了,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們全處理干凈。”
“記住,別留下任何痕跡,尸體處理好,回頭給我送過來。”
秦守業特意叮囑了一下。
“還有,讓隨從繼續盯著畢夢雨,不管是上班還是下班,都不能離太遠,確保她絕對安全。”
“放心三哥,我都安排好了。”
“那幾個小子跑的時候傷的不輕了,估計短時間內不敢再找畢夢雨麻煩,隨從會一直盯著他們的住處,等你發話就動手。”
秦守業掐斷神識聯系,站在桌子那琢磨了片刻,確定沒遺漏什么,才轉身進了里間屋。
這張鐵軍已有取死之道。
秦守業進屋脫了衣服就躺下了,翻山閉上眼,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秦守業不到七點就起了床,洗漱完去前面吃早飯了。
一家人吃了早飯,該上班的上班,該回屋歇著的也回屋歇著了。
秦守業跟老媽一起收拾了飯桌,收拾利索,劉小鳳又進了里間屋,說是要換一身衣裳。
“媽,收拾好沒?今天得去廠里辦手續,方主任的親戚估計一早就到了。”
“快了,別催!”
劉小鳳應了一聲,過了兩分多鐘才從屋里出來,她穿上了秦守業給她買的衣服,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娘,穿這一身,你最起碼年輕七八歲!”
“就你嘴甜!咱快點走,別讓人家等著急了!”
“這工作名額賣四百塊,可不少了,等拿到錢,我得趕緊存銀行去。”
秦守業推上自行車,讓劉小鳳坐在后座上,慢悠悠地往勝利鋼廠騎去。
路上遇到不少街坊鄰居,都笑著打招呼,劉小鳳坐在車上,臉上帶著笑意,心里美滋滋的。
到了鋼廠門口,方主任已經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在等著了。
那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手里攥著個油紙包,看著挺老實本分。
“秦科長,劉大姐,你們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