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把東西往里推了推。

“這事整的……行吧，那我就收下！”

“秦老弟，不瞞你說，我家糧食剛剛夠吃的，誰要是多吃一口，就得有人餓肚子……”

方主任把東西從桌面上拿了下去，放到了桌子下面的柜子里。

他把東西放好，接著掏出煙，給秦守業點了一根。

秦守業抽了口煙，接著就直奔主題了。

“方主任，我今兒來還有個正事。”

“我媽劉小鳳要從廠里退下來了，家里大嫂二嫂都快生了，她倆的孩子沒人照看，她得在家幫著帶孫子。”

方主任愣了一下，抽著煙點頭。

“這倒是正事，倆孕婦確實需要人搭把手，你媽退下來也合理。”

“她那檢查衛生的活，我想讓我小舅媽鐵小妹頂上，她在食堂刷碗勤快，人也老實，干這活綽綽有余。”

“鐵小妹啊，沒問題。”

方主任一口答應了下來。

“她做事我放心，回頭我跟她說說，教她怎么查灶臺、餐具和食材，保證把活干好。”

“那就麻煩方主任多照顧著點。”

秦守業笑了笑，話鋒一轉。

“對了，我媽這工作名額空出來了，你看有沒有合適的人？我想著把名額賣掉，也能換點錢給我媽補貼家用。”

方主任眼睛一亮，手里的煙都忘了抽。

“你真打算賣？我剛好有個遠房親戚，最近一直在找工作，托我好幾次了，就是沒合適的名額。”

“咱們廠里現在名額緊張的要命，一時半會很難往里塞人！”

“我這幾天都快被你嫂子給煩死了！她說我辦不好這件事，就不讓我進門……”

秦守業心里一喜，他還以為要費點勁才能找到買主呢！

“那可太巧了。”

“方主任你親戚要是真心想要，我也不漫天要價，四百塊錢，明天就讓他來辦手續。”

“四百塊？不貴不貴！”

方主任連忙點頭，這個價格確實不算貴，當然也不算什么便宜價，正常行情價格。

“這工作輕快穩定，多少人盯著呢，你這價太實在了。”

“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賺黑心錢。”

秦守業彈了彈煙灰。

“就這么說定了，明天讓你親戚直接找我，我帶他去辦交接。”

“行！我等會就找人給他捎信，讓他明天一早過來。”

方主任拍著胸脯保證。

“那就謝了，方主任。”

“你幫了我的忙，應該我謝謝你！”

秦守業寒暄了兩句，轉身離開了食堂。

廠里的事都辦完了，秦守業騎車往家趕。

路過沒人的胡同，他從系統空間里取出兩大箱尿不濕，捆在自行車后座上。

回家之后的說辭，他也想好了，這東西在朝外商店專供外國人，他托了關系才弄到的。

他回到錢糧胡同，剛進院子就看到老媽、大嫂、二嫂正坐在院子里說話。

她們看到他后座上的大箱子，老媽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老三，你這拉的啥東西？這么大的箱子。”

“好東西，給二嫂和大嫂準備的。”

秦守業把自行車停好，搬下箱子打開，里面全是包裝整齊的尿不濕。

“這是啥？看著像布片子。”

張大霞湊過來，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