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讓我進去,我有事!”
“我是糧食局的!你們……”
姓馬的!
秦守業眼睛一瞪,一下躥了出去。
武所長和曲科長想去拉他,結果手伸出去的時候,秦守業已經到了門口。
這小子,屬兔子的?
秦守業拉開門,就看到了那個姓馬的兩口子,他倆被保衛科的同志攔住了。
“小伙子,你……”
姓馬的話沒說完,秦守業就沖了過去,一把掐住他脖子給他提了起來。
“你松手!把我男人放下!”
“你快……”
“滾!”
秦守業一巴掌抽過去,姓馬的他媳婦就成了陀螺,轉了好幾圈才摔地上。
姓馬的臉漲得通紅,雙手用力的去拉秦守業的胳膊,雙腿用力的蹬著。
“小秦,你把人放下!”
“小秦,撒手!把手撒開!”
“你別犯渾……”
“別臟了你的手,快點松開!”
武所長和曲科長上去拉,可任憑他倆咋使勁,就是拽不開秦守業的手。
他倆都沒能讓秦守業的手往下落一落。
“看著干啥啊!”
“幫忙啊!”
曲科長沖著旁邊四個人招呼了一句。
六個人一起用力,秦守業的胳膊依舊是舉著!
曲科長整個人都掛他胳膊上了!
“小秦,人不是他殺的!”
“你別為了這點事,把自已搭進去!”
“不值當的!”
“小秦,你快點松手,別鬧出人命!”
“想想你爸媽,你家里人……”
秦守業愣了一下,手就張開了!
姓馬的掉地上,腿一軟,人就蹲地上了。
他劇烈的咳嗽起來,拼命的吸著氣。
姓馬的他媳婦這會緩過來一些了。
“抓他!把他抓起來!他要殺人!”
“我要報公安!”
秦守業低頭看了她一眼,那要吃人的眼神嚇得她縮了縮脖子,立馬閉上了嘴。
“我要殺人?你兒子已經殺人了!”
“小秦!”
武所長猛地拉了他一下。
“這事兒不能往外說……”
“對不住武所長,我忘了你們有紀律了。”
姓馬的兩口子懵了。
兒子殺人了?
殺誰了?劉德柱在屋里不是好好的嗎?
人活著呢……
難道就這屁大會的功夫,劉德柱死了?
姓馬的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肯定是劉德柱死了,要不然秦守業不會這么沖動。
忘了!老馬家要絕后了……
這可咋辦啊!
姓馬的顧不上找秦守業的麻煩了,一邊咳嗽一邊站了起來。
他伸手把媳婦拉起來。
“當家的,你沒事吧……”
姓馬的沖她搖了搖頭。
“我沒事。”
女人看了看他的脖子,然后轉頭沖著武所長喊了起來。
“你是公安,剛才你也看見了,他打了我,還要掐死我老公。”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