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會安排兩個人過來守著,你們鋼廠的人,攔不住那些人。”
秦守業點了點頭,能讓公安幫忙守著,這是最好不過的。
“武所長,那兩位同志的飯,我包了!”
武所長也沒跟他客氣。
“小秦,昨天晚上就有人找我了,給那些人求情。”
“您咋回他們的?”
“我說了,這件事你們部里打招呼了,一定要嚴肅處理。”
“讓我放人可以,只要鋼廠的領導松口,我立馬答應。”
秦守業笑了笑,他這是把球踢給杜廠長了。
杜廠長應該也能扛得住壓力,大不了就把皮球踢給屠老。
“小秦,昨晚上我得人審了一下那十幾個小子。”
“他們都交代了,挑頭的除了那個姓馬的小子,還有另外四個!”
“他們五個是他們這個團伙的主心骨,偷東西,打架斗毆,都是他們五個說了算。”
“姓馬的是他們的老大。”
秦守業點了點頭。
“那小子……這回跑不掉了。”
“他們都跑不掉!”
“有幾個膽小的,知道這次闖大禍了,就把以前干的事也抖摟出來了。”
“這十幾個小子,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那個姓馬的,還帶著人挖墳掘墓,還攔路搶劫……手里還有人命。”
秦守業有點懵,一群半大小子,能干出這些事來?
“武所長,人命是咋回事啊?”
“他們去年的時候,在城西黑市,碰上了一個帶孩子的女的,那個女的是干那個的……一塊錢就跟人那啥一回。”
“姓馬的那小子帶著另外四個,把那個女的給糟蹋了,還把人殺了,那個孩子他們也沒放過。”
秦守業心里咯噔一下。
“男孩女孩?”
他想到了當初去黑市,幫過的那個女人了。
“男孩。”
“多大!”
秦守業嗓門猛地提高了幾個調。
武所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認識啊?”
“我去年開廠里車出了事,要賠廠里一大筆錢,我就把我釣的魚拿去黑市換錢……碰上了一個女的帶著一個小男孩,我當時看她可憐,把我兜里的錢全都給她了,讓她買點糧食帶著孩子回家。”
秦守業沒有避諱什么,去黑市換點錢,也不是什么大事,武所長,曲科長和田豐都不是外人,不會去舉報他的。
“小秦,你見著的那孩子多高?”
秦守業回憶了一下,伸手比劃了一下。
“大概這么高吧。”
武所長嘆了口氣……
“差不多。”
“那個女的多大歲數?還有沒有其他的特征?”
秦守業皺著眉想了想。
“二十來歲,她抱著一床被子,那種粗布的被子,上面有不老少補丁,她左手上好像有顆痣,在這個地方。”
秦守業把能想到的都說了出來。
武所長又嘆了口氣。
“小秦,應該是那對母子。”
秦守業心被狠狠的拽了一把。
“王八蛋!我……我昨天怎么沒掏槍,把他們都給崩了!”
“我……我……”
“行了小秦,他們五個活不成了。”
武所長伸手拍了拍秦守業的肩膀。
“他們圖財就算了,為啥還要害命啊!”
“他們交代了,說是那個女人的孩子哭的大聲了,他們就給捂住了口鼻,等松開手的時候,發現孩子已經斷氣了。”
“他們怕女人報公安,就把女人也弄死了。”
“他們用被子把那娘倆裹起來,埋地里了。”
“尸體今天早上,被挖出來了……”
“武所長,我……”
秦守業話沒說完,外面就傳來了爭吵聲。
“不能進就是不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