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這四個字有多重要,他怎能不在意?
知道蕭泫說的都是真心話,他更加不解:“那你為何要費力救朕?
蕭泫垂眸,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父皇還記得,兒臣的王妃第一次入昭華宮嗎?”
皇帝回想,微微點頭,他記得那天德妃很高興,他們一起用的午膳,他的心情也不錯:“記得,與那日有何關系?”
“兒臣知曉生在帝王家,父皇不是兒臣一人的父皇。但那日兒臣覺得我們就是普通的一家人。”
“兒要迎新婦,爹娘期盼家里添丁增口,一家人其樂融融用膳。”
蕭泫思緒也回到那日,顧希沅哄得母妃很高興。
唇角微微勾起:“兒臣很珍惜,所以不想失去你們當中的任何人。”
皇帝的臉偏向里側,眼角一滴淚滑落。
這臭小子,合著是因為他媳婦才覺得他們是一家人。
他是不是要感謝顧希沅?因為她才能被兒子救。
嘆了口氣,這個兒子被德妃養得很好,行事果決,為人狠厲,卻不乏良心。
不像蕭瑾宸那個逆子,被皇后養的只知權柄。
“如今看來,你們遭遇刺殺,定然也是鎮國公府和東宮的謀劃,不可心軟。”
皇帝輕緩的聲音中帶著威嚴:“若是人人都敢來刺殺我皇家人,天家威嚴何在?”
“父皇放心,兒臣懂。”他怎會輕易放過要殺顧希沅的人?
“嗯,以后這江山就交給你了,父皇希望你能恪守本心,做一位明君。”
“兒臣要這個位置是想護住在意之人,早已知曉要擔的責任,不會辜負父皇所托。”
皇帝頷首,如此他便放心了:“父皇信你,你自幼心智堅毅,從不畏艱苦。去吧,做你該做的事。”
“是,兒臣不打擾父皇休息,讓母妃過來照顧您。”
“好。”
蕭泫起身,作揖行禮告退。
德妃進來,握住了皇帝的手,伏在他床邊哭起來:“陛下,您醒來真是太好了,臣妾就有了主心骨。”
“有咱們的兒子在,不會有事。”
德妃搖頭,把今日的兇險說出:“若非臣妾以季氏的命要挾,此刻已經見不到陛下。”
皇帝沒想到德妃也險些被害,也是慶幸:“還好愛妃學過武。”
“臣妾也是這樣認為。”
“和朕說說后來的事吧。”
德妃又把蕭泫進殿后,蕭瑾宸和季禮阻攔他送解藥的事說出。
竟是大兒媳給的壓制解藥,皇帝內心感慨,原來他能活著,還真是因為顧希沅。
握住德妃的手:“只可惜,朕只能陪你們五日。”
德妃又抹起眼淚:“不會的,泫兒已經讓人去找那毒蛇,很快會有解藥,您不會有事的。”
皇帝微微一笑,手垂了下去。
德妃嚇壞了,趕緊叫太醫來。
“怎么樣,太上皇沒事吧?”
太醫把過脈,行禮:“回德妃娘娘,太上皇沒事,只是話說的多,費了心神,多睡一睡是好事。”
“那就好。”德妃放下心,在一旁守著。
蕭泫出去后,宮妃已經各自回宮,幾位王爺和官員們在等他。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蕭瑾宸三人:“把東宮,鳳儀宮,鎮國公府所有人押去天牢,嚴加看管。”
“是,陛下。”鎮北軍應得格外有勁,他們的主帥是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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