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已經暈了,兵士們毫無顧忌地把人抬起!
“住手!你們放開母后!”蕭瑾宸大怒,母后可是一國之母,怎能被如此對待?
兵士們沒人理他,都自身難保了,還在這母后呢。
身后的鎮北軍推他:“快走!”
蕭瑾宸一個踉蹌,轉過身怒瞪他:“放肆!你們竟敢如此對孤……”
“啪——”
兵士一巴掌拍在他臉上:“太上皇已經把你貶為庶民,還敢自稱孤,我看你是嫌命太長!”
蕭瑾宸被打懵了,長這么大,從來沒有人打過他!
兵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不耐煩地踹了一腳:“帶走!”
這一幕被眾人看在眼里,不禁感慨,任你昔日如何高高在上,淪為階下囚時,也不會有一絲尊嚴殘留。
丞相面露擔憂,女兒也要被關去天牢,該怎么辦?
他皺著眉,心揪得慌。
可他知曉此時不是求情的好時機,等新帝要治罪時,再想辦法吧。
武安侯也擔心女兒,偷偷問崔行舟:“你妹妹怎么辦?”
崔行舟手伸到他背后掐他,低聲道:“新君第一個旨意怎能違抗?等等再說。”
武安侯一想也是,又問道:“爹的帥令……”還在新帝手中。
崔行舟搖頭,掩唇低語:“現在也不宜問。”
武安侯瞪了兒子一眼,要不是看在他選對君主的份上,早就動手揍他了。
蕭泫看向丞相等人:“眾愛卿先去大殿等早朝,今日之事該給百官一個交代。”
“是,陛下,臣等告退。”
蕭泫回去,同德妃一起守在太上皇身邊。
德全看到,退了出去,給他們母子留空間。
母子倆剛得空說會話,德妃急切問道:“希沅的傷恢復得如何?”
蕭泫勾唇淺笑:“母妃放心,她什么事都沒有,明天便可回京。”
“什么?她不是在揚州養傷嗎?”
“是兒臣怕她再遇害,故意這樣說,實則她已經同兒臣一道回京。”
德妃拍著胸口:“這就好,苦了希沅,就因為她是你的王妃,沒少受傷。”
“現在好了,你已稱帝,她以后便是一國之母,不會再有危險。”
蕭泫頷首,眉眼間盡顯溫和,他們夫婦以后的確沒有任何阻礙。
“鎮國公府和太子,你打算怎么懲治?”德妃又問。
蕭泫眸光一瞬變冷:“鎮國公府夷三族,蕭瑾宸終身監禁!”
“皇兒的意思是放過他?”
蕭泫搖頭,瞥了龍床上的男人一眼:“他要殺父皇,父皇都沒下令斬他,可見心中還念著他們的父子情。”
“父皇這毒解了也不知能延續多久,還是先別讓他難過。”
德妃明白了兒子的意思:“那便等將來,讓他給太上皇陪葬吧,也算他盡了一份孝心。”
“兒臣也是這樣想。”
不久,云影回來,在寢殿門口被德全攔住。
“德總管,我是來找王爺的。”
德全提醒:“云侍衛要改口叫陛下,太上皇已經禪位。”
云影微怔,心中大喜,而后又有些懊惱,這么大的場面他竟然沒親眼見證。
他一直忙著布防,真是可惜,只有風訣一個人看到。
“陛下可在里面?”